“那麼羅素先生……看來懷特律師的背後,真正的掌舵人就是你了!說實話,你剛才的辯論讓我感到滿意,但真正為之驚訝的還是這一點!”
“一個來自亞洲……不好意思,你具體是哪個國家的?”
“東大!”
“一個來自東大的年輕人,對庫克郡地界政壇的嗅覺極其敏銳,且熟絡當地的律令條文,操控著另外一個律師在法庭上打官司。你的行為和身份,都讓我有些捉摸不定啊!”
羅素早就準備好了應對。
理查森顯然是那種傳統政客,真正的實幹派,這種人跟大部分蠢到家的美利堅人不一樣,很難輕易就糊弄過去。
但……為什麼要找藉口糊弄呢?
現在是哪個在掌控局勢?
“要討論我的故事,那可就有點長了!”羅素摘下眼鏡,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您姑且可以這樣理解,一個大洋彼岸的年輕人,為了追逐所謂的美利堅夢,把能借的錢都借光,能套的款都套出來,一落地就撕碎了任何回家的可能性!”
“可是美利堅夢是個什麼東西?那是白宮那幫老政客編織出來的巧妙謊言,當一個追逐夢想的年輕人,一落地就被現實狠狠甩了兩個大耳巴子,打得他眼冒金星時……”
“他彷徨!他迷茫!他想辦法改變!卻把帶來的錢都餵給了美利堅這頭吞金巨獸,最終在一間破車庫裡折騰到身無分文,等待死亡的降臨!”
“那一刻,沒有比仇恨更能讓人活下去的動力!”
懷特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根本沒想到,無所不能的羅素先生,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過往。
理查森眼神幽幽,卻沒有插嘴說話。
所謂的美利堅夢,在過去幾十年一直在被資本曲解,實則晉升的通道越來越短,普通人能成就偉業的機會,早就寥寥無幾。
她從初入公職體系,一路走到這裡,已經是個人能力的極限。
“……我在東大曾對法律感興趣,所以就從這方面入手,透過法律,我把壓迫我的人送進了斷頭臺;透過法律,我重新攢下了一筆豐厚的身家;透過法律,我遙控一名新秀律師,在法庭上合規合理的鑽著美利堅的體制漏洞!”
“我的仇恨被慢慢解構,某一天,我突然明白了!這就是美利堅夢的本質!”
羅素把個人經歷包裝了一下,不一定保真地講述給了這位理查森女士。
“你是個很特別的人,羅素先生!”理查森對此沒有任何評價,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拉開手提包,將一份紅色絕密封條的檔案袋,放在了茶几中央,不再有任何隱瞞。
“克雷格·凱特曼,郡財政司主計處副主管。他侵吞市政公款一百六十萬美刀,他那個老婆貝琪·凱特曼一直出餿主意,把一個好小夥變成了混蛋。”
“那個瘋女人堅稱自己無罪,說那一百六十萬是政府欠他們的加班費,甚至威脅要把我拖下水。”
理查森盯著羅素:“這顆炸彈若是弄不好,可以把我們所有人都炸上天!當你們兩個收到邀請函時,就已經綁在了我這條船上!”
“我的訴求很簡單!你們……敢拆彈嗎?”
……
“一百六十萬……”
。來出了冒又汗冷的背後,字數的上宗卷眼一了掃特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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