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微微偏過頭來,眼神掃過別墅門後面,那兩個正偷偷往外張望的孩子,語氣沒有絲毫的同情。
“如果你進去了,十五年後出來,起碼也是個近六十歲的老頭。”
“而這棟房子會被法拍,你的養老金也會被沒收,甚至你的孩子……會揹著貪腐犯子女的標籤,在南區公立學校被霸凌一輩子。”
“至於你太太,她可以拿著你用命換來的那筆錢,獨自改嫁,繼續住豪宅,買更多的新項鍊。”
“克雷格先生,在你坐牢的十五年裡,你的家庭,你的孩子,還有那一百六十萬,最後還姓凱特曼嗎?就我我身邊的這位懷特律師,目前接過的所有離婚案裡,丈夫大多數都會被煉成舍利子!”
“你敢賭你妻子的忠貞不渝?”
貝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忽然尖叫起來,踩著高跟鞋衝上來,想要推搡羅素。
“夠了!你給我閉嘴!閉嘴!!”
呦呵!急了!她急了!
然而羅素只是冷冷斜了她一眼,那股氣場的壓迫感,就將貝琪震在原地,老子這是跟你好好說話,我羅素可不是東大紳士,有的是手段收拾嬌滴滴的女人!
打人不提倡哈!主要得賠錢!
克雷格整個人癱軟在門框上,面如死灰,眼底寫滿了恐懼。
這對夫妻跟羅素預料的一樣,膽子沒那麼肥嘟嘟的,在風騷律師那部劇裡,他們因為一個電話就連夜出逃,帶了頂帳篷上山露營去了。
“神了!”
吉米·麥吉爾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都忘了自己來幹嘛的了。
他好像想要幫克雷格夫婦脫罪來著!
可如果直面羅素這樣的對手,當事人恐怕自身難保不說,他不會也要進去蹲兩年吧!這特麼什麼頂級的攻擊力!
三言兩語,就把人家的心理防線碎成了渣!
懷特昂首挺胸,一臉與有榮焉,就像一條蹲坐的杜賓犬。
羅素則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這系統給的詞條相當不錯,一個氣場震懾,一個謊言洞察,都非常適合用來談判,絕對把對面扒的底褲都不剩。
“你……你這是恐嚇!我要叫警察!我要去律師公會投訴你們!”
貝琪色厲內荏地尖叫著,兩隻做過法式美甲的手指,死死扣在門框上,指尖有些用力過度,連刺扎入手都沒有察覺。
“投訴我?”
羅素依舊一臉淡定,“去吧,我的白人老大姐!出門左轉就是庫克郡分局,我在那邊也不是沒有關係!但你可以問問身邊的克雷格先生,當條子趕到這裡的時候,他們是聽你的無理取鬧,還是直接把你們的賬戶和房產,全部貼上查封封條?”
貝琪被噎得一滯,胸口劇烈起伏。
他們盜取一百六十萬刀,已經背叛了提拔自己丈夫的政治資源,那位理查森女士手下的能人雖然不多,但要是向警局打個招呼,人家絕對會盯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