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被喬伊和錢德勒纏著,一直在講案件詳情,結果一轉頭,羅素這邊女人都換了一茬又一茬。
苦也!
這種好事為什麼次次輪不到她的頭上啊!
“嘿!瑞秋,幫我們的客人再續上兩杯黑咖,我來付賬。”喬伊擠了過來。
“羅素,我那個角色還有沒有更多的發揮餘地,比如融入一些東方神秘氣質,再結合義大利式的情人感?或者像你這樣,眼神冷一點、下巴微微抬起三十度,然後再說臺詞‘我有異議,法官大人’?”
羅素來到這裡,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幫人太熱情,一茬接一茬往上湧。
“不得不說,喬伊!你的模仿有幾分神韻,不過表演還是得走心,要用心去詮釋角色。想象一下阿爾帕西諾,他在《聞香識女人》裡的那段經典戲碼,之所以具備強烈的爆發力,是因為角色的內心深處就帶著一股如火的情感。”
“一個原本見過花花世界的人,突然墮入無邊的黑暗,他的心情應該是怎樣的?絕望、憤懣、怨懟……”
“只有內心具備足夠的情感力量,才能烘托出足夠的演技,看上去不會那麼浮誇,我認為你可以根據劇本,往這個角色的經歷上,多增加一些人物個性化表達。”
“比如一個遊走在法律邊緣的律師,正邪的紅線逼迫他不斷做出選擇……比如一個玩世不恭的滑頭小子,在哥哥的打壓下,如何從具備一點點良知的好人,墮落成不法分子……”
喬伊眼前一亮,“嘿!你們都聽到了嗎?這傢伙的建議,比我的經紀人還在行!”
“你還懂演技?”莫妮卡貼了過來。
“略懂。”
羅素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開玩笑,你以為懷特的演技是誰教的?咱們當律師的,天生就是演技派好吧!
不然你拿什麼去征服陪審團的雙頭食人魔?
……
“羅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你新交的這位朋友,魅力指數貌似太高了些,莫妮卡、瑞秋、菲比,就連喬伊,貌似都在圍著他轉!”
“你想的太多了吧,羅素先生本來就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傢伙,他誇我是黃金時代的美利堅人,有一顆金子般的內心哎。”
羅斯反應一向遲鈍,再加上羅素提前灌了不少迷魂湯,早就淪陷成了別人的形狀。
錢德勒:“……”
正在兩人交談之際,錢德勒突然看到一個金髮女郎,從另一邊的咖啡桌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衝著他們來的。
“收起你那顆金子心,紳士!我們可能還有一場豔遇了!”錢德勒一拍羅斯。
羅斯立刻回過神來,緊接著,一陣節奏極快的細高跟鞋叩地聲傳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場。
“我感應到了不一般的氣息!”羅素就跟獵魔人的徽章一樣,後背下意識發涼。
自從和理查森檢察長打過交道後,他對高跟鞋的辨識度指數級提高。
“羅素?應該不會有這麼巧吧,美利堅佔地面積九百多萬平方公里,兩個人扔在幾億人口密度的大國,就像針尖和水滴一樣,你知道兩者碰到的機率是多少嗎?”
來人約莫三十出頭,身材高挑挺拔,上身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阿瑪尼高定女士西裝。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還搭配了條極細的鉑金鎖骨鏈,最重要的是,這女人一頭金色波浪捲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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