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收益受損還只是其中一方面。”勞拉咬了咬牙。
“下週一就是家事法院的資產聽證會,法官如果採信他的縮水報告,桑德拉不僅分不到錢,甚至可能被迫承擔部分連帶虧損!”
“她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如果在開庭前找不到穿透那家離岸基金會的方法,這場官司就是我職業生涯最大的汙點!”
“比你在馬里布給我的那一次痛擊,還要更致命!”
馬里布這事是繞不過去了是吧?
羅素搖了搖頭,勞拉這波運氣不是很好,要是放在十五六年後的未來,她絕對是個更吃香的婚律。
“勞拉小姐,既然如此,你可以主動放棄這次委託,沒必要押注這麼狠吧!”懷特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打不贏,那你還不趕快跑,耗著幹什麼?
勞拉嘆了口氣,“說起來一言難盡……跟上次馬里布的離婚案也有點關係,那些花邊小報把我頂到了風口浪尖,我需要向合夥人證明自己的能力,別看我們遊走於好萊塢的富人區,但工作室內部也是有指標的……那次事件影響太大……”
羅素這下明白了,難怪勞拉非得接這個案子,感情金髮女郎的事業,貌似走入了一個狹窄的轉折點啊!
他盯著勞拉,這女人的業務能力,比懷特明顯強幾個檔次,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撬過來。
他羅老爺既然想大展宏圖,麾下的打手自然越多越好。
不如趁這個機會,試一試?
“格林先生……非營利醫療研發基金會?這是典型的瑞士與開曼雙層結構。”羅素不緊不慢的說道。
漏洞並沒那麼難找,勞拉的專業面在涉及到財會方面,捉襟見肘是正常的,可羅素就不一樣了,他有掛!
“怎麼,你有辦法?”勞拉身子微微前傾,香水味隨之撲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安全的系統,也沒有打不破的牆,前提是得找對工具和方法。”
羅素靠向椅背,“但這個案子的複雜程度,可不是時薪兩千刀就能解決的,畢竟你剛才也提到了,這涉及到你的職業生涯,所以……”
“……加個價吧!”
勞拉目光一頓,姣好的面容上現出一抹驚愕,不是?你的職業素養呢?這不妥妥的落井下石嗎?
“上次,某人明明跟我說,律師要有基本的職業道德,這話總不會是糊弄鬼的吧!”
金髮大波浪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羅素的無恥給氣到了。
羅素一攤手,“對啊,律師當然要有職業道德,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可我又不是律師,我就是個開諮詢所的小老闆,帥就夠了,要什麼道德?能當飯吃嗎?”
“???”
勞拉的額頭上緩緩打出幾個問號,“等等……我有點懵住了,你剛才說什麼,你不是律師?”
“嗯吶。”
“狗屎!bull 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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