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罷了,但沒過幾個月,那幾個黑警全在巷子裡,被人用極其專業的手法處理掉,連警徽都被刻意踩碎!”
羅素知道老麥克的個人經歷,但這種細節上的問題,還真是一無所知。
“開玩笑!當地警局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這事鬧的才大!”戴夫道,“對方現場處理的過於乾淨,聯邦調查局介入,一連查了半年多,連個指紋都提不出來,最後的結果……也只是走內務部程式,逼他直接退休。”
“他不亞於《第一滴血》裡的蘭博,最麻煩的是這位大爺孑然一身,搬到了芝加哥,當地警局甚至多次上門問話,直到確定他安安分分過日子,才算是緩和過來。”
“那之後,他就在公社法院做了個看大門的,老老實實的一直到現在。”
“不過……”戴夫調出其他人的檔案,“‘蘭博’似乎還有個兒媳婦,一個沒成年的孫女,她們住在新墨西哥州的阿爾伯克基。”
羅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勸你再找另外合適的人選,這傢伙的履歷看上去不錯,但咱們普通人未必能降服得了。”戴夫送上一句勸告。
羅素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熄在水晶菸灰缸裡,拍了拍褲子上的菸灰,驟然起身。
“走了!”
……
下午三點半。
羅素開著車,來到了庫克郡公設法院。
懷特已經不在這裡工作了,他去了檢察長辦公室,在那裡擔任個坐辦公室的閒職,平時就喝喝茶,上網接點諮詢單子。
理查森一直沒聯絡,估計還在忙競選的事。
正好羅素有時間來挖牆腳。
露天停車場。
羅素將車熄了火,停在距離收費亭三十米開外的樹蔭下,降下車窗,點燃了一支菸。
四面透風的鋁合金崗亭裡,老麥克坐在長木凳上,穿著灰色工裝夾克,右手握著半截圓珠筆,面前攤著一份泛黃的填字遊戲報紙。
這年頭值班不看手機的,那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羅素正想著怎麼上去搭話,就在這時候,角落裡晃出了兩個連帽衫的黑人混混,褲腰掉在大腿根,嘴裡叼著葉子菸卷,眼神飄忽中帶著一點點的兇狠。
典型的南區毒蟲,為了搶幾十刀樂去買洗衣粉,就敢當街開槍殺人。
屬於短生種中的短生種。
高個混混撲在收費視窗前,“啪”地彈開一柄彈簧跳刀,鋸齒顯得格外鋒利,刀尖都頂在了老麥克胸前,明擺著就是持械行兇!
“老不死的!把現金箱全交出來!動作快點,不然老子割斷你的喉嚨!!”
嗯!
這特麼很美利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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