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傑西卡強裝鎮定,“梅倫德斯很遷就我,我不想生育,他依舊願意跟我結婚,可誰能剝奪一個男人想做父親的權利?與其讓他在餘下的人生中一點點積累怨恨,不如儘早結束這段沒有終點的旅程!”
“很……果斷!”青木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
兩小時後,聖文德醫院的法務辦公室。
陽光被窗簾濾掉大半。
傑瑞德·卡盧端坐在真皮沙發上,背脊挺得筆直,面前擺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檔案,他的處分決定被撤銷了,同時恢復了規培生的身份。
傑西卡將一杯紅茶推到他面前,帶著法務高管特有的審視。
“協議已經生效,卡盧醫生。更衣櫃門禁在半小時前已經重置,下週一早晨七點半,梅倫德斯醫生的查房組需要你準時到場!”
卡盧的擔憂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
牛逼啊!
跟羅素說的分毫不差!
“謝謝你,普雷斯頓律師。”卡盧點頭道謝。
傑西卡雙手環抱在胸前,認真道:
“不用謝我,這是董事會評估風險後的最優解。但下次不要再訴諸於暴力了,安德魯斯那邊……他有可能對你不滿,但董事會發了話,你和其他的規培生依舊一視同仁,對你實習結果的打分評判,安德魯斯也要回避。”
“另外,卡盧醫生,作為同行,我很想知道幫你起草這份動議的,是哪位大律師?庫利?還是威爾遜的合夥人?還是你家裡在東海岸動用了一些資源?”
卡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羅素的面容。
對方甚至比自己還年輕,就能抗衡這種大型私立醫院的法務了,這種人才會引起傑西卡的注意,一點都不意外。
“抱歉,普雷斯頓律師。我和律師簽署了嚴格的雙向保密條款。我唯一能透露的是……他不是加州的律所合夥人,而是芝加哥的諮詢顧問。”
“對了,他是比安卡的朋友,這次完全是看在比安卡的面子上,才肯接下這個案子,你們不如從那位第三方的醫生身上著手?”
卡盧笑了笑,起身推門而出。
這都是羅素特意叮囑過的話術,卡盧並不知道對方為何刻意隱瞞,但他是個遵守約定的人。
……
另一邊。
聖文德醫院,導診臺前。
比安卡攔住了一位年輕的住院外科醫生。
“肖恩·墨菲?我是比安卡,你現在有空嗎?”
……
(壞了,兩天沒統計,欠30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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