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高牆,心中感慨不已。
幸好經過了靈泉的洗經伐髓,要不然就她那弱不禁風的體質,眼前的這堵高牆,就攔住了她的報復行為。
屏住呼吸,將身形完全融入廊柱的陰影中。
仔細的觀察著院中的佈局,果然有陣法的痕跡,好似簡易版的奪運大陣,但裡面又參雜著其它的,哪哪都透著古怪。
時間不等人,今晚主要是來斂財的,至於陣法,後面再說。
隨即從懷中取出“醉夢散”,指尖輕彈,一點淡青色的粉末隨著她的指風,順著窗縫和門隙,悄無聲息地飄散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停留了一會,繞過主樓,朝著亮光的地方而去,透過窗戶,看到裡面是一位五十左右的老人,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不知在做什麼。
要早知道這邊還有人醒著,她出來的時候就給陸家人也下藥了,時間緊迫,她沒來得及製作解藥,怕陸家人醒來遲到,引起對方的警覺,給她後面報復陸家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看來,自己有些過分小心了,也大意了,這要是回去的遲了,被陸家人發現她不在家,事情可就大條了。
隨即也顧不上其他,如法炮製,將“醉夢散”彈了進去,確定老人昏迷,轉身直奔主樓。
門鎖在現在的陸遙面前,形同虛設。
她用一根細鐵絲,輕輕撥弄鎖芯,幾秒鐘後,“咔噠”一聲輕響,反鎖的門就被她打開了。
推開房門,全是精緻的傢俱,擺放有序,不管值不值錢,一股腦的全收進了空間。
確定沒有遺漏,陸遙朝著二樓奔去。
首先開啟的是南宮雪的房間。
房間寬敞奢華,遠超陸遙那間雜物間百倍。
藉著窗外透入的微光,陸遙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呼吸均勻,已然中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陸遙剋制住了,這個時候,不是報復的最佳時機,一個不注意,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她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床頭櫃上一個不起眼的、上了鎖的鐵盒子。
前世,就是這盒子,裝走了她的蓮花胎記!
陸遙走上前,沒有絲毫猶豫,將其收進了空間,接著如法炮製,屋子裡能看到的,全部沒有放過,就連那最不起眼的窗簾也被陸遙扯了下來。
等到離開的時候,南宮雪已經躺在了地上,除了身上僅剩的遮羞布之外,空空蕩蕩。
陸遙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其它房間也沒有放過,進去再出來,那些房間只剩下地板了,要不是摳地板費時間,就連那木質的地板,陸遙都不想留給南宮家。
一頓忙活,就剩最後一間房了,這棟樓的主臥,也是南宮夫婦二人住的房間。
陸遙站在門口,久久不動。
倒不是她心中貪戀那一份親情,而是這地方的氣運不對。
如果說院子裡佈置的是奪運大陣,那麼奪來的那些氣運全部嫁接在了住在主臥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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