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您先休息一下，讓莉莉給您老準備些吃的，咱們邊吃邊聊……”
南宮啟東弱弱地建議道。
“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只想著吃！”
南宮聞氣不過，抄起手中的柺杖就要敲過去。
還好這個時候，南宮航進來了，看到這架勢，連忙喊了一聲“爺爺”。
南宮聞顧及到長孫的面子，才悻悻地收了手。
南宮啟東算是躲過了一劫，不過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有些事，瞞不住的，這要是再不說清楚，老爺子怕是沒完。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爹，您還記得陽縣嗎？”
“陽縣？”
南宮聞陷入了回憶。
那可是他們南宮氏起家的原初之地，他怎麼可能忘記，“有話就直說，別廢話！”
“爹，這事要從陽縣說起。”
南宮啟東的聲音低沉下來，“當年莉莉快要生孩子的時候，您老說什麼也要讓我們跟著您走一趟陽縣。
到了陽縣，您才說出了自己的謀劃……”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本來我們是不同意的，可是您老說關乎南宮家的百年興衰。”
“不得已，我和莉莉才同意。”
南宮航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
他只知道自己是北城生的，卻不知道父母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當初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您老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實施了計劃。”
南宮啟東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到底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就這麼換給一個不知根底，而且還是個沒有依靠的女人……
別說莉莉不願意，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忍心。”
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司莉，繼續道：
“但當時您老又信誓旦旦地說這也是孩子的造化，我們便沒反對。
後面出了變故，您又不知怎麼了，急著離開，我們也沒有多問。”
司莉的手指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作為母親，那種剜心之痛，至今仍會在夢中驚醒。
不過好在後面抱走的還是自己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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