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見目的達到，佯裝生氣的離開了。
對於這個胡攪蠻纏的張婆子，王抗日也不想糾纏。
喝點水沒什麼，再說萬一真的渴死在這裡，也是他們村的責任，便沒有制止。
趙虎此時已經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還是本能地拿起了水壺。
水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淡淡的苦味。
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陸遙透過紙人，看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阻攔，原因有二：
其一，王抗日還在現場，她不好操作。
紙人雖然隱秘，但萬一被王抗日這樣的老兵察覺到一絲異常，反而得不償失。
其二，她相信南玉梅還不敢殺人。
尤其是在人已經被控制的情況下，殺了趙虎，那可是故意殺人罪，南玉梅沒那個膽子。
所以她猜測，多半是讓其失去說話能力的藥，或者能讓人神志不清的東西。
無傷大雅。
反正該得到的，她已經得到了。
要是那張紅被趙虎供出來，進了公安局，多半還便宜她了。
既然人家自己想到了辦法，陸遙也樂意做個順水人情。
就在王抗日收回視線，抽菸的功夫，紙人在空中打著轉落下來，偷摸地在趙虎的左右胳膊上各“扎”了一下。
確認無誤。
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這下子，不僅說不了話，就連想寫字都做不到了。
陸遙這邊收了紙人，開始專心地燒炕。
觸控牆壁，已經有些幹了。
這般看來，也就一週左右，屋子就能徹底烘乾了。
草草吃了點早飯，便推著腳踏車準備去縣城。
剛到月亮門的位置，就聽到身後有個男子的聲音在叫她。
“陸知青！”
陸遙轉頭看去，原來是白浩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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