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天都收了起來,沒有隨身攜帶。”
“那就完了。”
司馬徽的臉色也變了,“這向陽村後山可不簡單!”
“怎麼個說法?”
白浩霖盯著他。
司馬徽深吸了一口氣,“浩宇和你沒有說嗎?
他當時和其它知青一起去後山撿柴,結果糊里糊塗地陷入了一個陣法,據他自己說差點出不來。
後面遇到了一個叫白星涵的人,然後糊里糊塗地得了一場造化。”
“難怪……”
白浩霖瞪大了眼睛,他就說這次總感覺白浩宇身上怪怪的,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現在經司馬徽這麼一說,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洗經伐髓,實力提升的表現嗎?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抓住司馬徽的胳膊:“你確定小七當時說,他在這地方遇到的人,叫白星涵?”
“浩宇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司馬徽舉手保證,“具體是不是,我也沒辦法證明。
不過當時浩宇回來的時候,身上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白浩霖鬆開手,後退了一步,“這個蠢貨。”
他罵了一句,但語氣裡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帶著幾分如釋重負,“這麼大的事,也不知會一聲。
不過既然是我們白家的老祖,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白星涵,他可是聽自家老爺子提過,是他們白家為數不多的幾個存活下來的老祖宗。
據說後來消失了,沒想到會在此地。
也不知道小七遇到的時候有沒有提及白家……
想了想,又補充道:
“後山那地方,要真是有我們白家老祖在的話,怕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找北辰前輩,得趕緊把人找回來。”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老爺子當時說過,白老祖最拿手的就是陣法,說不定白浩宇那個蠢貨真被陣法困住了。
這事還得靠北辰前輩。
聽到這裡,陸遙有些無語,“所以說在她之前,白星涵就見過白浩宇,但是最後的傳承卻給了她,而不是白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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