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撇了撇嘴,“而且這家人三天一小場,五天一大場的,大家都習慣了。”
“啊!這家人經常打架嗎?”
柳鶯鶯無比好奇。
到底什麼仇?
什麼怨?
實在過不下去,分開不就行了,用得著天天打架,憑白讓人看了笑話。
“這事說來話長了。”
趙秀看了一眼那邊的院子,又看了看陸遙和柳鶯鶯,“你倆要是不急著回去,我給你倆說說?”
柳鶯鶯立刻來了興趣,眼睛都亮了起來:“這會也沒啥事,秀姐,你給講講。”
陸遙本想去後山看看,但看到柳鶯鶯那一副湊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也不好掃了她的興,只好跟著點了點頭。
趙秀怕在人家門口說閒話不好,便往前走了幾十米,在一棵大槐樹下停了下來。
陸遙瞅了瞅不遠處王家的大門,又看了看眼前的樹。
有意思!
別說,這向陽村的村民也不知怎麼想的,滿村子都是槐樹,而且都有些年頭了。
眼前的槐樹,樹幹粗得要兩人合抱才能抱住,樹冠遮天蔽日,投下一大片陰涼。
樹下有幾塊大石頭,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是村民們常來納涼聊天的地方。
這樹與村口那棵,說不定是兄弟倆。
三人在大石頭上坐定。
趙秀這才開口。
“這事說起來,多少還和之前的支書,也就是死了的趙富貴家有些關係。”
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這家人姓王,當家的是個老太太,這王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人物,她生了四兒兩女,小女兒還是個遺腹子,她男人在小女兒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沒了。
這老太太也是個能人,在那個年代,愣是靠著自己,把六個孩子都拉扯大了,半途沒有一個夭折的。
要知道那時候,能養活一個孩子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六個。”
說到這裡,趙秀話語中帶著幾分敬佩,但很快又轉為嘆息,“老太太的四個兒子,除了老三,其他的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老實巴交的,一輩子在地裡刨食。
而王家的這筆爛賬,要從王老太太的大女兒說起。
這大女兒名字叫王桂香……”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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