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老太太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的這對蟲子,是不是就是你後面給我顯擺的,說是要帶我去看的,你的小黑和小白?”
“就是它們。”
秦兵點了點頭,“當時得到它們的時候,我是異常的興奮。
這有可能是一個新物種,從來沒有人記載過的新物種!
那時候,哪還管什麼昆蟲學術研究,拉起阿福就往回趕,以至於都忘了那個葛老漢。
現在想起來,那葛老漢是什麼時候從我們身邊離開的,我竟然完全沒有印象。”
秦兵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但那段記憶就像是蒙了一層霧,怎麼也看不清。
“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我回來之後,專門在書房打造了一個暖室,將它們妥善安置,確保它們不會因為換了環境而死,然後就去找你顯擺。
只是不知何故,後面我要給你展示的時候,那對蟲子不見了,當時你還說我騙你玩。
為此我還狠狠地懲罰了阿福,認為是他粗心大意,弄丟了我的小黑和小白。”
“所以說,”
秦老太太看著秦兵,“那天下午,阿福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就是因為你的小黑和小白不見了而受的罰?”
秦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那神態已經承認無疑。
陸遙聽到這裡,大致已經明白了。
問了一句:“老爺子,你約了秦奶奶去看那對蟲子,當時是不是在那個放蟲子的書房裡,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這一問,秦兵還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秦老太太羞紅了臉。
那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這麼大年紀了,在兒子兒媳面前說起這種事。
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
秦兵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看到陸遙那認真的目光,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熱戀期間,分開了兩天,這不是情難自禁嘛。
所以當時在那個屋子裡,就……就偷嚐了禁果。”
秦老太太聽到這裡,把頭幾乎縮進了脖子裡,有種在兒子眼前射死的感覺。
這死老頭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也不看看場合!
秦紹安和林秀宴對視了一眼,也都有些尷尬,連忙移開了目光,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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