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家就有了來往,漸漸成了至交。
本來這事也沒啥,可那牛翠花嫉妒成性,見不得那大娘好,在村子裡經常找那大娘一家的麻煩。
後面小日子一次掃蕩中,那大娘一家被人舉報了。
當時我那姐妹接到訊息趕回去的時候,那一家子已經被小日子給禍害了,一個都沒剩下。”
“這事追根溯源,一下子就查到了牛翠花身上,可是那時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牛翠花的兒子,也是我們的同志,還有那牛翠花的男人,也是為了掩護我們的同志而犧牲的。
而且這件事的起因,說起來也是那家人女兒引起來的,牛翠花充其量只是當了一次傳話筒。
所以最後,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顧婉茹憤憤不平,喘了一口氣,“後面解放之後,牛翠花的兒子被組織安排到了陽縣任職,牛翠花就被兒子接了過來。
而我那姐妹一家子,也被安排到了這邊任職,因為是同一個部門,所以兩家就住到了一起。
聽我那姐妹說,牛翠花自從到了那個院子,就是院中一霸,沒人敢惹。
我那姐妹為了恩人一家,都已經吃了好幾次虧!
你說的那個孫有得,就是牛翠花唯一的孫子,孫家的獨苗苗,被其寵的無法無天,活脫脫一個二流子。
所以你拒絕,是對的,和這樣的人真要是成了一對,後面有的受!”
“那一家子被人舉報的事,後面就沒有再查嗎?”
陸遙問道。
“查了,一無所獲,牛翠花也不承認,一口咬定,她沒有舉報過,一再強調那幾天連門都沒有出過。
而周圍的鄰居也作證,說是牛翠花確實那幾天沒有出過門。”
顧婉茹說到這個,氣不打一處來。
那件事,除了這個攪屎棍,沒有別人,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操作的!
“我總感覺這個牛翠花有問題,”
顧婉茹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據我那姐妹說,她當時為了那恩人一家,專門調查過牛翠花。
這人剛結婚那會子,男人去打仗,她不知何故,被土匪帶上了山。
當時一起的還有幾個年輕的姑娘,但最後只有牛翠花一個人活著下來了。
而且聽說那窩土匪的老大,無緣無故的死在了自己屋子中,剩餘的土匪也就地解散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是那牛翠花的威名,也是那個時候打出來的。”
陸遙靜靜地聽著,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些資訊,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問道:
“這麼說,這孫家之所以能住在那個院子,是因為這牛翠花兒子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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