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恩，咱們得報。”
說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舔了舔嘴唇，“牛翠花那女人的狠辣你是見過的，雖然現在老了，但是你可別忘了人家兒子是幹什麼的。
這老女人能找上咱們，說明人家掌握著咱們的一舉一動，你想想，咱們有拒絕的權利嗎？
再一個咱們這樣混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要是這次事辦好了，說不定入了這老太太的眼，從而搭上孫家這條線，以後在陽縣不說橫著走，起碼也能混個臉熟。
說不定這就是老天爺給咱們的機會。”
想的真好。
就是有些大白天的做夢！
原來這兩人是牛頭山土匪窩裡的小嘍囉，胖的叫黑子，瘦的叫瘦猴。
以前在土匪窩，都是可有可無的，後面土匪窩被迫解散之後，輾轉就到了縣城混日子。
也不知怎麼的，被牛翠花給羅織在了一起。
“黑子哥……可是……”
瘦猴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別和個娘們似的！”
黑子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碎磚頭。
“黑子哥，你還記得老當家臨死之前說過的話嗎？”
瘦猴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說的那句？”
黑子皺了皺眉，“老當家死的時候，咱們還都是娃娃兵，現在都過去多少年了，誰還記得那些？
你個鱉犢子，到底想說什麼？
能不能痛痛快快的，一次性把話說完！”
瘦猴嚥了口唾沫，“當年我只有七歲，專門給老當家倒夜壺的，近身伺候，所以記得很清楚。
老當家快死的時候，不是把大當家他們都聚到了一起嗎？
當時我就站在老當家身邊。
他臨死之際，千叮嚀萬囑咐的，要大當家記住——就算是死，也不要招惹向陽村。
尤其是說到向陽村的時候，老當家眼中全是恐懼，最後更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死了。
當時你雖然離得遠，但應該後面也聽說了吧？”
黑子的臉色變了變，沉默了片刻，“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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