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份卷子，薄應寒，黎時韞和陸時硯基本功紮實，挑不出毛病。
一眼就能看出，三個人根本不需要補習。
至於蕭京野……
姜眠拎起他的卷子，看向對面坐得歪歪斜斜的人。
蕭京野揚起眉梢：“怎麼，被我的解題思路震撼到了？”
姜眠：“……”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逆向極限補償定理？”
“字面意思啊，補償，逆向，極限，多有感覺。”
姜眠又翻了一頁。
“以及，你寫此處顯然可得，老師應該能懂，是什麼意思？”
蕭京野臉不紅心不跳：“數學重在靈感。你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扼殺一個天才。”
簡直是概念神級別。
薄應寒嗤笑一聲：“病得不輕。”
“你們懂什麼？”
蕭京野嘖了一聲，伸手就想把卷子抽回來：“行了，一次測試而已，主要是讓我熟悉題型。今天到這裡，剩下的下次再說。”
姜眠把卷子推回去，聲音溫柔：“重寫。”
“啊？”蕭京野哀嚎，“都寫了這麼多了，要不就這樣……”
姜眠沒跟他爭，起身看向門口，眼睛微微彎起：“蕭夫人。”
蕭京野瞬間繃直。
“媽，你聽我解釋！”
門口空空如也。
只有蕭家的管家隔著玻璃門站在外間，低頭回復訊息，根本沒往裡面看。
蕭京野僵了兩秒，轉回頭。
姜眠仍舊溫溫柔柔，紅筆抵著唇角，眼裡藏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的狡黠。
“你騙我？”
黎時韞拍了下蕭京野的後背，調侃：“你這叫做賊心虛。”
“滾。”
蕭京野咬了咬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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