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應寒挑了匹很溫順的淺栗色賽馬，就拴在今棗隔壁。
“這匹脾氣好，適合你。”他把韁繩牽過來，示意姜眠可以試著接手。
姜眠沒碰到韁繩，今棗頂開薄應寒的手，叼住自己的韁繩，往姜眠面前送了送。
諂媚得，判如兩馬。
黎時韞驚訝，“今棗對你這個主人，有時候都不給好臉色。”
今棗像是聽懂了，把腦袋往姜眠肩邊蹭了蹭。
姜眠拍了拍今棗的脖頸：“也許，是因為它聞到了我身上善良的氣息。”
薄應寒頂腮。
意思是，他身上有惡的氣息？
他狠狠瞪了今棗一眼。
今棗不語。
只是一味往姜眠身上貼，完全不理會主人無關痛癢的威脅。
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息，香香的，馬很喜歡。
姜眠拍了拍今棗的脖頸，它聽話的曲下前蹄，跪伏在地，方便她上馬。
姜眠踩著馬鐙，翻身坐上馬背。
今棗立刻站直，動作平穩得幾乎沒有顛簸。
薄應寒：“……”
黎時韞笑得更厲害了。
“看來今天它也不怎麼想認你這個主人。”
陸時硯和黎時韞各自騎上自己的馬。
薄應寒最後翻身上馬，握住韁繩。
……
進入山林之前，陸時硯追上姜眠。
“真實的你，到底是什麼樣？”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
像已經在心裡壓了很久。
姜眠側眸看了他一眼，還沒回答，身下的今棗已經不爽了。
它斜斜白了陸時硯的馬一眼，揚蹄一躍，輕輕鬆鬆就把人甩到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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