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臨幾步衝進布莊,沉聲怒吼:“怎麼回事?!”
齊遠山連忙上前,急急說道:“殿下!小女被唐小姐從二樓踹了下來,傷勢慘重啊!”
齊文昌也快步上前,拱手道:“殿下,舍妹被唐小姐從二樓踹落,二樓這般高,她一路翻滾下來,已是性命攸關。
屬下不知兩個姑娘因何爭執,但唐小姐下手,實在太過狠辣。”
身後的唐如海大步衝進來,聲音冷冽:“為何打鬥?到底出了什麼事?嫿兒在哪裡?”
小萌帶著哭腔喊道:“是齊文華挑釁在先,拿著剪刀要劃我家小姐的臉!
我家小姐用胳膊擋了一下,被她刺傷了胳膊,流了好多血!
我家小姐氣不過,才把她踢下去的!
這惡毒的女人真是瘋了,今日我家小姐好好在這裡買衣裳,她非要衝上樓來,對我家小姐惡語相向,還找茬兒跟我家小姐打架!”
唐如海和封君臨聞言,瞬間朝著二樓衝去,樓梯踩得噔噔直響。
唐如海衝上樓,一眼看見妹妹坐在那裡,臉色慘白,地上和身上全是血跡,左胳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
封君臨當場青筋暴起,猛地轉頭,死死瞪著樓下的齊遠山和齊文昌。
齊家父子二人瞬間傻了眼,他們根本不知道唐如嫿傷成了什麼模樣。
唐如海快步走到妹妹跟前,壓低聲音急切問道:“嫿兒,除了手臂,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唐如嫿搖了搖頭:“大哥,我沒有別的地方受傷。那女人就是想劃我的臉,之前她上來就挑釁我。
說是她被賜婚了心裡不痛快,遷怒於我,說我配不上王爺。
可我和王爺已經和離了,她為什麼還要這般針對我?”
唐如海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這分明就是齊家人在背後慫恿的,齊文華才刻意針對自己的妹妹,就是要嫁給戰王封君臨,日後好謀取太子良娣之位。
“豈有此理!”
唐如海厲聲喝道,“來人!把齊文華帶去大理寺衙門好好審問,到底是何人慫恿她,竟敢持剪刀在布莊內行刺相府嫡女唐如嫿!”
封君臨緩步走到妻子跟前,看著她手臂上滲血的紗布和滿地的血跡,緩緩閉上了眼。
“對不起嫿兒!此事是因本王而起……”
他聲音低沉,滿是自責與怒意,“本王沒有給她一個徹底的教訓,反倒讓她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真是可惡。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嫿兒是本王的妻子,如今她被人欺負,就等同於欺負本王。
本王是大楚戰神,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本王也是有脾氣的。
任何人都不得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欺負本王的妻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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