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山是一位帝王,自從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兒!
他如今滿心滿眼都護著即將生產的義女唐如嫿,本就盼著她平平安安誕下孩子。
偏偏江南府的兒郎不長眼,隨意嚼舌根,想要敗壞唐如嫿的名聲,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方才那四名世家子弟,這回算是徹底吃苦頭了。
他們在京城向來謹小慎微、夾著尾巴做人,從不敢胡亂非議權貴。
這次來了江南府,不過隨口說了幾句閒話,運氣極差,不僅被南宮山當場踹翻,還被唐家眾人抓了個正著。
唐家乃是當朝丞相世家,權傾朝野。落到唐家手裡發落,他們半句話都不敢辯駁,若是敢有怨言,往後仕途家族全作廢,徹底沒法立足。
兩位老爺子帶著唐家諸子匆匆趕回雙龍苑時,天邊已經緩緩聚起層層烏雲。
南宮山抬眼望了望天色,出聲疑惑:“好好的天,怎麼突然起雲了?看樣子是要下雨?”
唐如江抬頭看向漫天陰雲,點頭應聲:“這江南的雨向來說來就來,本地汛期本就漫長,如今汛期尚未徹底結束,下雨也是常態。”
一行人剛踏進院門,便察覺院裡氣氛異常緊繃。
丫鬟小萌在院中來回踱步,滿臉焦灼不停催促下人。
“動作都快些!磨磨蹭蹭做什麼!
兩位神醫都交代過,今日小姐隨時可能生產,速速備好熱水!”
院中一眾男子見狀,瞬間全都愣在原地。
雙龍苑後院向來守備森嚴,尋常僕役、長工一律不準靠近,平日裡清靜無比。
可今日後院下人個個忙得腳不沾地,亂作一團。
唐家老三唐如江當場如遭雷擊,連忙開口詢問:“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要生產了?”
身旁的唐如川嘆了口氣,出聲解釋:“是咱們家小六。
她先前嫁入戰王府,成婚三月便和離歸家。
這孩子心思藏得深,竟是懷著身孕和離的,如今懷胎足月,馬上就要生了。”
南宮山身子一沉,徑直坐在石桌旁,抬手穩了穩心神,高聲問道:“苗神醫!小嫿兒現下情況如何?”
話音剛落,年過半百的苗神醫從屋內快步走出,滿頭大汗,神色凝重。
“回老爺子,小姐確實要臨盆了。雙胎產程本就漫長費力,小人已經讓人火速熬製參湯備用。”
這時,唐五少的媳婦慌慌張張從裡屋出來,急忙喊道:“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快去後院宰殺兩隻老母雞!母親說了,雙胎產程耗力極甚,後半程若是沒有人參雞湯撐著,嫿兒怕是撐不住體力!”
唐五少不敢耽擱,轉身快步往後院跑去,立刻幫忙忙活殺雞燉湯。
丞相唐重站在院中,眉頭死死緊鎖,額上冷汗層層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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