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也從未疏於教她規矩!可老臣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哪家正妃,天不亮就要起身勞作,日日吃不飽飯,還要無休止對賬做事!”
“難道就因為小女不得娘娘喜愛,便要受這般折辱?”
宋貴妃臉色難看,強詞奪理。
“十年的媳婦熬成婆!歷朝歷代王府正妃,皆是這般熬出來的!
憑什麼唯獨丞相大人的女兒嬌貴特殊?她既嫁入戰王府,身為王府嫡母,就該擔得起身份,守得住規矩!”
唐重眼底寒意漸濃,冷笑出聲。
“貴妃娘娘真是厚此薄彼!”
“娘娘的親侄女宋雅兒,身為側妃入府,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清閒度日、無所事事,甚至敢私下備下絕嗣藥,謀害正妃!難道這也是娘娘默許縱容的?”
宋貴妃厲聲反駁。
“你胡說八道!雅兒自幼教養得當,心性純良,絕無這般惡毒心思!
分明是唐如嫿善妒成性,強行灌藥栽贓雅兒,還將雅兒發賣牙行!此事本宮還未找你相府討說法!”
“本宮萬萬想不到,堂堂相府,竟教出這般善妒惡毒的女兒!她這般心性,日後豈不是要耽誤我兒子嗣,讓戰王府絕後?”
唐重冷冷對視,寸步不讓。“貴妃娘娘侄女私藏絕嗣藥,意圖謀害正妃,斷絕王府子嗣,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放肆!” 宋貴妃怒聲呵斥,“丞相無憑無據,為何篤定是本宮侄女作惡?”
“貴妃娘娘亦是無憑無據,為何一口咬定,是老臣的女兒栽贓害人?”
唐重語氣愈發冰冷!“今日之事,老臣無意與娘娘爭執糾纏。
娘娘乃是陛下貴妃,身份尊貴。老臣身為朝廷重臣、陛下親家,今日便入宮面聖,請陛下主持公道!”
宋貴妃當即阻攔:“不準去!此事本宮自會處置,無需驚動陛下!”
丞相唐重緊緊牽著女兒冰涼的小手,看著她眼底揮之不去的委屈與驚恐,聲音微微發顫,態度無比堅決。
“今日之事,貴妃娘娘與戰王殿下,皆處置不了!
小女嫁入王府三月,受盡磋磨,如今還落得一身惡毒罵名!
老臣今日必定入宮,請陛下做主,絕不與貴妃和戰王多做糾纏!”
話音落下,封君臨大步上前,擋在唐重與唐如嫿身前,面色冷峻。
“丞相大人!”
“王妃嫁入王府,我們已有三月夫妻情分。今日之事,只要王妃肯跪地向本王和母妃賠禮認錯,便可以既往不咎,一筆勾銷!”
唐如嫿渾身發抖,怯生生躲在父親身後,死死攥著唐重的袍袖,指尖抖得厲害滿眼惶恐。
“父親,嫿兒只想和離回家!我再也不想做什麼王妃了!
女兒我好害怕,怕我會死在這裡,再也回不了相府,見不到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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