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貴妃當即一臉心疼,捂著心口憤憤開口: “孩子不懂事,你好好教導訓斥便是,何苦動手打他腚板?
阿南那般乖巧可愛,你也捨得下手?你這父親當得實在不妥!
你幼時,我們何曾這般動輒打罵於你?”
封君臨也瞬間動了火氣,據理力爭。 “他才七八個月大,正是立規矩、明對錯的時候!
今日縱容他無故毆打兄長,不讓他受教訓、知疼痛,日後他只會愈發跋扈,次次欺負阿北!
阿北本就身中血毒、體弱多病,若是常年被弟弟欺壓毆打,萬一打出傷勢如何是好?
久而久之,阿北性子越發懦弱膽怯,又該如何是好?
他們兩個都是我的親孩兒,我從未偏心偏袒分毫。只是阿南無端施暴、手足相殘,犯錯受罰,理所應當!”
一旁的順安帝終究通透事理,沉穩開口勸解宋貴妃。 “愛妃,莫要一味責怪君臨。此事,只是為人父母的思慮角度不同。
君臨家中一對雙生幼子,嚴加管教、自幼立規,本就是正理。
萬萬不可縱容阿南恃強凌弱、肆意欺辱兄長。阿北體弱多病,經不起這般打鬧磕碰。
今日小懲大誡,也是為了教孩子明事理、守規矩。
只是今日事發倉促、責罰稍急,難免讓嫿兒心生芥蒂、難以接受。
可孩童幼時爭執打鬧本是常態,兄弟二人日後相伴長大,磕碰在所難免。
子不教,父之過,君臨教子立規,並無過錯。”
宋貴妃依舊滿心不悅,瞪著自家兒子。 “你身為父親,管教孩子無可厚非,動口說教便可,何苦動手責罰?
你如今滿身傷痕、狼狽歸來,心裡便舒坦了?
你這般責罰親兒,嫿兒心裡豈能不委屈?”
順安帝無奈擺手安撫。 “好了好了,莫要再苛責君臨。他如今被傷成這般,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私事。
往後兩個孩子,便交由他們小夫妻自行教養,我們長輩不必過多插手。”
宋貴妃依舊不依不饒:“陛下!本宮是孩兒的祖母,豈能坐視不管?萬一他下手沒輕重,打壞了我的孫兒怎麼辦?”
順安帝∶“他是孩子生父,又怎會真心傷了自己的孩兒?”
順安帝無奈嘆氣,輕聲安撫,“貴妃的身子剛好,便安心在宮中休養,不必想著去嫿兒府中操勞膳食,別累壞了自己。”
宋貴妃聞言眼底滿是落寞愧疚: “若是嫿兒帶著孩子回莊子居住,臣妾自會日日前去幫廚做膳煲湯。
如今嫿兒不讓臣妾見孫兒,因為臣妾先前有錯在先,也沒臉強求相見。
可臣妾甘願做工操勞、俯首伺候,只求能多見兩個孫兒幾眼,難道也不行嗎?”
就在這時,內侍前來通報,楚王與賢王宮外求見。
順安帝神色一正,看向封君臨: “如今滿城流言四起,正好趁今日,與你兩位兄長把話說開、徹底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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