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開口:“曲大哥,出什麼事了?”
曲宏達滿臉焦灼,語氣急促:“嫿兒,並非我不盡心打理你的封地產業,今日我才收到訊息,南方封地出了亂子。
疑似南疆國暗中作祟,你的江南封地莊子突發失竊,不僅丟失了大量財物,甚至還有值守人員傷亡。
訊息今日才傳到我這裡,我不敢耽擱,連夜趕來告知你。”
唐如嫿神色一沉,瞬間瞭然:“果然是南疆國搞鬼!早前南疆勢力便曾襲擊唐家莊,想來他們此番是先對莊子發難,未找到目標人手,後續必定還有動作。”
曲宏達滿臉憤慨,滿心愧疚:“這幫人實在卑劣缺德!我本在封地留了得力人手嚴加看守,沒想到還是出了這般紕漏,皆是我的疏忽。”
唐如嫿微微嘆氣,從容安撫:“曲大哥不必自責。
那處封地是我的根基,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稍後我便派遣得力人手趕赴江南處置,查清原委、穩住局面。
好在我二哥如今是江南知府,此前護送義父返程後便一直駐守江南,有他坐鎮,應當能暫時穩住局勢。”
話音落下,唐如嫿心頭預感愈發強烈,南疆國恐怕即將生出大亂,也不知回南疆國的義父如今安危怎麼樣了。
她隨即開口:“曲大哥,夜色太深,你今夜便留在莊子歇息,明日再返程不遲。”
曲宏達下意識瞥了一眼一旁的戰七,渾身一僵,連連擺手推辭:“不必了不必了,我還是連夜回去為好。
每次見到戰七將軍,我都心生拘謹,留在莊子也睡不踏實。”
戰七當即瞪眼撇嘴:“曲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又不吵不鬧,既不打呼嚕也不喧譁,難不成還能對你不利?”
曲宏達瞬間老臉通紅,又氣又無奈:“分明是你平日裡舉止粗魯、行事張揚!
實在聒噪,我先走了!”
說罷,曲宏達趁著夜色匆匆離去。
曲宏達一走,小萌當即瞪向戰七,語氣嗔怪:“你能不能安分一點!
曲大哥本是文雅之人,你非要故意氣他,逼得他深夜趕路,若是半路出了意外,我定不饒你!”
戰七滿臉委屈,連忙辯解:“小萌如今你都是郡主了,更該明辨事理!
我可什麼都沒做,還特意好心留他暫住,明明是他自己矯情。”
兩人爭執間,封君臨抱著兩個滿身沙土的兒子們走了進來。兩個孩子渾身沾滿泥沙,活脫脫兩個小泥猴。
封君臨無奈笑道:“嫿兒,你看看這兩個小傢伙,玩得滿身是沙也不肯回家,趕緊帶他們去洗澡吧。”
唐如嫿看著孩子頭髮、衣衫裡全是細沙,又好氣又好笑,“你們兩個小調皮,待會兒洗澡不許胡鬧。”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齊齊低下頭,伸出小手指向封君臨,奶聲奶氣甩鍋:“爹爹——鬧人!”
封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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