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山當場就炸了脾氣,心裡極其不滿。
方才聽完小萌和戰七回來稟報,說齊家為了脫罪,對外宣稱齊文華得了瘋病,犯病傷人無需擔責,他更是怒火中燒。
唐如嫿輕輕搖頭:“她根本不是瘋子。
若是真瘋癲,怎麼可能配合齊家佈置周密計劃,給軍營戰馬投毒、暗中制解藥,還能在軍營自由出入半個月?
所有人都清楚她極有本事,平日裡經營的人設,就是聰慧伶俐、滿腹才情的名門才女,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失心瘋?”
戰七抿了抿嘴,小聲猜測:“會不會是她太喜歡王爺,執念太深,把自己腦子逼壞了,真得了相思瘋病?”
小萌站在一旁,學著齊文華癲狂比劃的模樣,憤憤開口:“今日她在大堂又哭又鬧、舉止瘋癲,看著確實不像正常人。”
南宮山怒瞪雙眼,壓根不吃這套說辭:“朕不管這些彎彎繞繞!
明日朕親自入宮,當面問一問順安帝,此事到底如何處置!
若是朕的女兒在大楚受了委屈、待不下去,朕直接帶著嫿兒和兩個孩子回南疆!
回了南疆,嫿兒便是正統公主,普天之下,沒人敢再欺負朕的女兒、朕的外孫!”
丞相唐重點頭附和:“陛下所言極是。
齊家的心思,早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眼看著戰王權勢穩固、地位無人撼動,他們就想攀附沾光、插足戰王與嫿兒之間,膽子實在太大。
只可惜,他們這算盤,徹底打錯了。”
南宮山氣得鬚髮發抖,一想到唐如嫿手臂猙獰的傷口,心頭又疼又怒:“來人,傳朕旨意!
即刻給大楚皇帝遞上奏摺,告知他,朕明日一早,親自入朝面聖!
朕倒要問問,刺傷朕女兒的兇犯,最終如何定罪處置!
難不成,是大楚明知朕遠道而來,故意縱容歹人,刺傷朕的公主?
朕前腳剛踏入大楚京城,後腳朕的女兒就遭人行兇受傷,這擺明了是有人挑釁南疆顏面!”
唐重沉聲道:“陛下說得有理。
明日朝堂之上,陛下儘管質問。
依臣看,就算齊家僥倖以瘋病脫罪,也絕不能輕饒。
齊文華真犯了瘋癲之症,就該送入齊家祖廟,或是皇家寺廟,尋一處僻靜之地終身圈禁。
這樣心性歹毒的女子,終生不得婚配、不得接旨賜婚,一輩子困於幽禁,算是對她最大的懲戒。
齊家既然敢伸手害人,就別怪我唐家,直接斬斷他們的妄想!
誰敢再算計、再傷害我女兒,我唐重就廢了誰!
我唐重的女兒,金尊玉貴、悉心教養長大,即便早已和戰王和離,也輪不到旁人肆意欺辱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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