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日是屬下冒昧了。
屬下本是奉命前來唐家莊送賠禮,無意惹出事端,皆是屬下一時衝動,還請王爺見諒。”
封君臨微微頷首,神色平靜開口:
“齊文昌,你是本王麾下將士,本王知曉你品性正直。但感情一事,從來強扭的瓜不甜。
相處之道貴在互相尊重,你連姑娘的意願都不顧及,日後定然難得知心相伴之人。
這是本王的忠告,你引以為戒。
軍中行事,可憑鐵血手段治軍用兵,可夫妻相伴、兒女情長,從來不是這般強硬霸道的道理。”
唐如嫿聽得暗自翻了個白眼,暗自吐槽:說得跟你多懂感情似的,“王爺別扯沒用的,趕緊看看戰七是不是真出事了!”
齊文昌不再多言,安分讓人將兩車禮品盡數卸入庫房,隨後滿心狼狽、灰溜溜轉身離去。
臨走前,他終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
只見小萌正紅著眼,用盡全身力氣給戰七按著人中,焦急萬分。
他心中五味雜陳,黯然離去。
這邊小萌按著人中,急得眼眶通紅,人都快要急哭,心道:這人中都快按爛了,怎麼還不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腳步聲,苗神醫一路小跑趕來,高聲喊道:
“來了!來了!小萌丫頭快讓開,讓老夫看看這小子怎麼了!”
緊隨其後,南疆帝南宮山推著小車走來,滿臉戲謔鄙夷:
“那個小子這般沒用,直接暈死過去了?莫不是直接死透了?”
苗神醫二話不說,取出銀針,精準紮在戰七人中穴上。
片刻後,戰七長長吐出一口氣,驟然睜眼,大聲嚷嚷:“我沒死!”
小萌緊繃的情緒瞬間繃不住,哇的一聲直接哭了出來。
唐如嫿連忙安撫:“小萌別哭了,沒事了。
戰七本性端正,你今日選了他佔理,不代表就此定親。
往後慢慢考驗便是,他若是靠譜,到時候我讓孃親為你做主許配於他。
若是心性不合格,直接讓他走人便是。”
剛醒過來的戰七聞言,眼前一黑直接又把眼睛閉上,喃喃自語:
“我一定是在做夢…… 我不走,我絕不走!肯定是我做夢沒醒!”
華夫人、南宮山、苗神醫幾人,看著他這副憨傻模樣,全都忍不住憋笑,場面一時輕鬆下來。
小萌擦乾眼淚,賭氣不再理會裝模作樣的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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