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五哥與曲宏達放心不下外面的追查事宜,連夜外出辦案,只把唐如嫿和小萌留在客棧等候。
後半夜,唐如嫿和小萌連日勞心費神,身心俱疲,實在撐不住睏意,靠著床榻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天色剛亮。
小萌猛地一驚,瞬間從睡夢中坐起身,動作利落急促。
這一動靜當即驚醒了身旁的唐如嫿。
唐如嫿驟然睜眼,心頭一緊,慌忙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五哥他們把孩子帶回來了?”
小萌探頭望向窗外,院中寂靜無人,她搖了搖頭,神色滿是不安:“好像沒有動靜。
小姐,我心裡實在不踏實,一直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您在客棧留守,我獨自去花家衚衕打探一番?”
唐如嫿立刻翻身下床,毫不猶豫搖頭:“我不放心獨自待著,咱們一起去。
隨行護衛都在,人手充足,過去看看也無妨。”
她眼底滿是急切,快速打定主意:“咱們就藉口家中急事,急需動身南下,沒時間等候買孩子了。
去找花舞娘要回那一百兩定金,假意放棄買孩。
我倒要看看,她會不會因此慌亂露餡。”
小萌當即應聲附和:“沒錯!咱們主動退錢撤單,她若是手裡真有現成的孩子,定然會著急成交,說不定會主動交出小玉兒!”
兩人不再耽擱,帶著隨行護衛登上馬車,再度趕往花家衚衕。
馬車剛停在衚衕口,兩人抬眼望去,正好看見唐五哥與曲宏達,拖著一個男人從衚衕深處走出來。
那昏迷男人尖嘴猴腮、形貌猥瑣,一看就不是善類。
曲宏達一眼望見馬車,當即揚聲喊道:“嫿兒妹妹,小萌!你們來得正好,此人便是毛六子!
剛剛我們親眼看見,他偷偷往花舞娘家中送了一個麻袋,當即就暗中埋伏,守在路口等著抓他現行。
方才我們已經將人拿下,打暈活捉了!”
唐如嫿眸光一冷,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萌,語氣殺伐果斷:“小萌,如今仇人就在眼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儘管動手,出了任何事由我擔著,打死打殘都無妨!”
小萌早已按捺不住怒火,聞聲立刻衝上前,身手利落至極,對著毛六子的雙腿狠狠兩腳踹下。
只聽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毛六子雙腿當場被踹折。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猛地驚醒,發出淒厲慘烈的哀嚎,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淒厲的慘叫聲穿透街巷,很快,身後的院落裡傳來一陣慌亂的問話聲:“誰?誰在外邊吵鬧?
毛六子,你這死鬼在外邊鬧什麼動靜!”
唐如嫿與小萌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院門前。片刻後,院門被人從內開啟,花舞娘探出頭來,看見門外的兩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堆起虛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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