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說。”
“行。你過來。”
陸深掛了電話，看了林薇薇一眼。
陸深說：“你在這兒等我。”
“我跟你一起上去。”
“你去沒用。”陸深說，“我會跟他說清楚。你去了，他反而覺得你在旁邊盯著我說話，說不定事情還會辦得適得其反。”
林薇薇沒再堅持，她站車邊，看著陸深一步步走進顧氏公司大樓。
隨後她坐進車內，手機響了一下，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發來的訊息。
“丁姐那邊回話了。她說她不想摻和了。劉經理也撤了。”
林薇薇看完這條訊息，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派人去堵丁姐的嘴，去攔住那些可能對她不利的口供，可現在她坐在一輛車裡，等著受害者的弟弟，幫她向顧浩琛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以前覺得，這些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今天她發現，她什麼事都掌控不了。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閉上了眼睛。
陸深進了顧浩琛的辦公室。
顧浩琛坐在桌子旁邊，看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陸深沒坐，他站在桌前，看著顧浩琛的眼睛說道：“顧總，我來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
“林薇薇懷孕了，她說是你的。”
顧浩琛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她跟你說了？”
“她今天跟我說的。”陸深說，“你懷疑那孩子是我的。”
顧浩琛沒說話，看著他。
“那趟去青嵐山，我跟她什麼事都沒發生。”陸深說，“白天我們出去走，晚上各回各的房間。她來我房間坐過一次，聊了不到一個小時，然後就走了。我跟你保證，我碰都沒碰過她。”
顧浩琛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開口：“你為什麼幫她來跟我說這些？”
“我不是幫她。”陸深說，“我是幫我自己。”
“什麼意思？”
“我姐姐叫陸微，林薇薇以前害過她，這件事我跟你說過。”陸深說，“我恨她，但你懷疑我，等於在懷疑我的底線。我陸深再怎麼不羈，也不會跟她有什麼。”
顧浩琛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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