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
“嗯。”
“顧總最近跟王副總走得很近，很多事都交給王副總了。你以前負責的那幾個客戶，現在都是王副總在對接。”
林薇薇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小趙還想說什麼，看見有人走過來，端著杯子走開了。
林薇薇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兒。她心裡清楚，她走了這段時間，公司裡已經變天了。
中午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是顧浩琛的秘書打來的，說顧總讓她下午三點過去一趟。
她應了聲好。
下午三點，林薇薇準時敲門進了顧浩琛的辦公室。
顧浩琛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他抬眼看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林薇薇坐下了。
“老張那邊我已經回了，說你回來了。”顧浩琛說，“他挺高興的。專案下週一啟動，你這邊先熟悉一下資料。”
“好。”
顧浩琛凝視了她片刻，緩緩開口：“蘇鳳不太同意你回來。”
林薇薇抬眼望向他，面上看不出半分波瀾。
“我知道。”林薇薇語氣淡然。
“專案需要，所以你還得回來。”顧浩琛又說了一句。
“知道，所以我就回來了。”林薇薇語調依舊平靜，“蘇鳳怎麼想，那是她的事。”
顧浩琛沒有接話。他垂下頭，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隨手翻動起桌前的檔案，儼然想要終止這場對話。
林薇薇站起身，走到門口，腳步驟然頓住。
“顧總。”
“嗯？”
“你讓我回來，是因為專案，還是因為別的？”
顧浩琛抬起頭望向她，沒有作答。
林薇薇也沒有等他的回應。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她落坐下來，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
看了片刻，她拿起手機，給一個沒有備註姓名的號碼發去訊息：“幫我查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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