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這兩天早就纏著喬澍將裴凌之和許頌意從相識到離婚的全過程都吐了出來,聽完後終於明白了裴哥恐婚的原因。
年少那麼炙熱相愛的兩人,婚後不到兩年就變了心,說不愛就不愛了,還以那麼慘烈不堪的方式離了婚。
要是擱他身上他得恐婚八輩子。
趙崢看向裴凌之的眼神中帶了恨鐵不成鋼,“裴哥,你是真愛啊。”
裴凌之遞給趙崢一個警告的眼神。
趙崢嘿嘿一笑,“給我放三天假,那天晚上護送你回京市不得記我一功。”
裴凌之敲打鍵盤的手指未停,“可以,沒什麼事你可以出去了。”
“得嘞。”
等趙崢走後,喬澍才從沙發上起身坐到裴凌之面前的椅子上,語氣冷沉,“許頌意就那麼好?就那麼非她不可?”
趙崢只是聽他說了個大概,可喬澍是清清楚楚目睹了當年裴凌之離婚後受到的痛苦,簡直沒了半條命。
現在好不容易人安定下來,許頌意只是回國後輕輕鬆鬆追了幾個月,他就那麼輕飄飄原諒了對方,真是記吃不記打。
裴凌之“嗯”了一聲,語氣篤定,“非她不可。”
喬澍被他這副不爭氣的樣子氣笑了,“別怪我給你潑涼水,你們壓根就不適合,很有可能只是再走一遍從前的老路。”
裴凌之不接離婚案子之後,律所的離婚案子大部分都由喬澍接手,這些年從他手上離婚的夫妻也有不少後悔離婚選擇複合的,但是無一例外,不超過三個月,又都分開了。
現在的美好都是表象,不解決根本問題,早晚有一天舊戲重演。
裴凌之動了動唇,啞聲開口,“不會的,我們會改的。”
四年過去,他和許頌意都成熟了,他不會管控她那麼嚴格了,不會招惹許頌意煩了,而且他反思過很多次,他覺得從前他和許頌意之間最根本的問題就是缺少溝通,沒有好好靜下心來交談,從一件件小事裡慢慢釀成無法彌合的裂痕。
喬澍毫無情緒說道,“行,你最好別再進一次手術室讓我簽字。”
......
中午裴凌之看了下時間打算回雲璟灣做飯,一個小時前給許頌意發的訊息還沒回復,應該是還沒睡醒。
裴凌之剛拿起外套起身打算離開,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幾下。
“進。”
徐萊看著裴凌之收拾東西有些驚訝開口,“裴律師,你要出外勤?”
“不是,有什麼事嗎?”
徐萊見他有些著急的樣子,開口問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瀾庭的房子沒事吧?”
她是知道瀾庭失火那天裴凌之在北市出差的,所以人肯定是沒事。
但是她第二天又看到趙崢發的朋友圈,才知道裴凌之和趙崢連夜趕回了京市,幾乎全年無休的他這兩天竟然也沒來律所,直到今天她才有機會親口關心一下。
上次趙崢過生日時,徐萊得知裴凌之樓下那個女鄰居每天都跟裴凌之一起用晚餐後,她回到家跟朋友吐槽,朋友卻說那個女生很聰明,感情都是在一頓頓飯裡增加的,建議她也主動起來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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