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連她喝這麼多酒他竟然也一句話沒過問。
裴凌之稍微怔神,又聽到懷裡的女孩蠻橫問道,“你為什麼不管我了?”
“我怕你覺得煩。”裴凌之喉嚨滑動,聲音很低,“你以前不是最嫌我管束你嘮叨你,讓你覺得沒有自己的空間和自由嗎?”
好不容易重新再走到一起,他怎麼還敢再做從前那些消耗彼此感情的事情,雖然他心裡也很想問,她什麼時候回家?要不要他去接她?
可是一想到從前她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他電話的畫面,他就將這些話全都嚥了下去。
提到以前,許頌意有些底氣不足,“我不嫌你煩,你要和從前一樣管我,就算我嫌你煩也是我的事,你不管我就是你的錯。”
聽到對方這麼霸道沒有民主的話,裴凌之輕笑出聲,“好。”
許頌意這才滿意,喝了兩口蜂蜜水後想到什麼眯了眯眼,“還有,我給你買的衣服你怎麼不穿?”
裴凌之頓了頓,“過幾天就穿。”
他當然看到了那是一件白襯衫,從前許頌意最喜歡他穿白襯衫,所以他衣櫃裡全都是白襯衫。後來許頌意去美國之後,他每次穿上白襯衫都會想到她,這讓他覺得痛苦,就再也不想穿白襯衫了。
“不要,你現在就換上。”許頌意開始耍無賴,“不然我今晚就不睡覺了。”
裴凌之無奈從衣櫃裡拿出早就洗好熨燙好的衣服,當著許頌意的面換上。
許頌意今晚還是沒有睡覺,因為被裴凌之穿白襯衫的樣子勾引到了。
在過程中裴凌之想脫掉襯衫時,許頌意制止他的動作,聲音斷斷續續,“別、別脫,你穿著......我喜歡。”
別人的性癖可能千奇百怪,但許頌意的性癖就是穿著白襯衫的裴凌之,清冷禁慾的裴凌之在床上做著最放蕩風騷的事。
第二天早上裴凌之在許頌意的要求下穿著這件襯衫去了律所。
所有人震驚張開的嘴巴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正在和同事討論案情的徐萊看到後眼神頓時一亮,耳邊聽到其他人的驚歎聲。
“裴律師穿白襯衫好帥啊。”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裴律師穿白襯衫。”
“裴哥,你、你......”趙崢瞪大眼睛追著裴凌之進了辦公室,“你這衣服是嫂子送的吧?”
趙崢剛來律所三個月的時候就好奇的問過裴凌之,為什麼他穿過各種顏色的襯衫,就是不穿白襯衫?畢竟作為一個律師正式的場合穿白襯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裴凌之當時臉色很冷地叫他出去。
後來他從喬澍那才知道,裴哥的前妻曾經最愛他穿白襯衫,所以離婚之後他就再也不穿了,律所裡除了幾個老同事見過裴凌之穿白襯衫的樣子,其他人幾乎都沒見過,當然私下裡也好奇討論過。
裴凌之淡淡“嗯”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很驚訝嗎?”
“何止是驚訝啊。”趙崢認認真真打量著,搖頭讚歎一句,“裴哥,你穿白襯衫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怪不得這幾年不穿,要是穿了豈不是往你身上撲的小姑娘更多。”
喬澍瞥了一眼抿了口咖啡,銳利點評,“沒出息。”
裴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