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八月酷暑天的傍晚,帶著蟬鳴的燥熱,喧囂的車流聲隔絕在瀾庭公寓外。
趙崢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舒服地喟嘆一聲。
“哎累死累活忙了一個月可終於能有口喘氣的時間了。”
他邊說邊順手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熒屏亮起,畫面繼續播放上次未看完的節目。
大螢幕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從容自信地在機器前答題,領先對手十分。
“數競之巔?這不都六七年前的節目了嗎,沒想到裴哥你還喜歡看這種天才競技類——”
他話還沒說完,遙控器迅速被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用力奪走。
要不是趙崢知道這是一個遙控器,他都懷疑他手裡拿的是顆手榴彈,對方搶奪的力氣把他嚇一跳。
下一秒,電視機被關掉。
裴凌之緊握著遙控器,臉色微沉。
“去洗菜,別人都在幹活你好意思坐在這看電視?”
今天律所打贏了個大案子,裴凌之這個工作狂終於良心發現讓他們帶薪休假半天,吃飯餐廳隨便挑。
不知誰起了個頭說來裴凌之家裡聚餐,裴凌之竟也同意了。
趙崢瞪眼無語,他剛已經把所有的菜都洗完了,才坐下不到五秒鐘就被罵。
但看著裴凌之冷峻的神色他不敢反駁,起身溜到廚房。
趙崢忍不住吐槽:“我去徐姐你看到沒,裴哥剛才那表情要吃了我一樣。”
一旁正在切水果的徐萊輕笑,“裴律師不是一向如此嗎?”
聽到這話趙珩壓低聲音。
“才不是呢,聽喬律師說裴哥28歲之前可不這樣,他的滿心溫柔都給了他那位前妻。”
徐萊洗水果的手頓住,她來凌頌律師事務所工作的時間較晚。
見到裴凌之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這種男人沒什麼感情經歷是不可能的。
有次她在幫裴凌之整理資料時候看到他的婚姻狀況那欄寫著離異,她才知道他曾經有過段婚姻。
但這好像是大家都預設不能提及的隱晦禁區,就連她那位最八卦的小助理都不敢八卦裴凌之的這段感情。
徐萊猶豫幾秒小聲開口問道。
“你知道裴律師為什麼離婚嗎?”
趙崢啃了口梨子,小心瞥了眼正在外面打電話的裴凌之,
“除了喬律師我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裴哥原來是主要做離婚案子的,自從他離婚後,就再也不接離婚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