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公里外大洋彼岸的對面卻沉默了半晌,隻字未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秒她便收到他發來的一條資訊,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撫養費。”
許頌意本以為只轉這一筆,但沒想到之後每個月15號她的賬戶都會收到十萬元的匯款,一直持續到今天。
離婚後還每個月給前妻一筆不小的撫養費,這說出去肯定所有人都會罵她不知好歹,竟然和這樣絕無僅有的好男人離婚了。
許頌意拿著手機上樓,敲門。
對方卻半天沒動靜,許頌意還以為裴凌之不在家時門突然開了。
裴凌之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頭髮也只擦得半乾,碎小的水珠順著流暢的線條流入他的深V襯衫內,露出精瘦的胸膛。
這畫面極其的......豔麗。
他在家穿什麼雷霆深V啊,還是說裴凌之在外面也穿得這麼暴露???
想到這,許頌意心底莫名激起一股佔有慾,除了她,他怎麼能給別人看呢。
“看夠了嗎?”
頭頂忽然傳來裴凌之慢條斯理的聲音,許頌意趕忙收回虎視眈眈的視線。
裴凌之將她這副心虛的神情盡收眼底,似笑非笑開口:“怎麼,這次外賣又送錯樓層了?”
“沒有。”許頌意斟酌了下用詞,“你以後不用再每個月給我匯款了,我們之間又沒有孩子,本來就沒有離婚後再給前妻匯撫養費的道理。”
她出國讀博時是全額獎學金,每個月還有固定工資以及科研專案分成,裴凌之給她的那筆錢她幾乎用不到。
更何況他們的婚姻那麼短暫,只存續了不到兩年,即便把裴凌之創業初期那兩年的收入全都算作夫妻共同財產。
那他每個月持續給她匯款十萬塊,四年來下總額將近五百萬,這筆錢早已遠超她依法可分得的一半婚內財產。
裴凌之嘴角的那丁點笑意漸漸隱沒。
許頌意卻又話鋒一轉:“而且我不缺錢,如果你非要給我些什麼的話,那還不如給我些需要的。”
“什麼?”
許頌意嘿嘿一笑,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能不能晚上過來吃飯,我知道你中午在律所吃,所以只管我晚上一頓飯就行。”
裴凌之盯著許頌意看了許久,聲音喑啞,“你想吃我做的飯?”
許頌意嘟了嘟嘴,坦蕩承認,“對啊,你上次把飯做那麼好吃,我還怎麼吃得下去外賣和泡麵啊。”
“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飯,在國外也只能吃那死難吃的白人餐。”
俗話說得好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登天啊。
她在國外最懷念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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