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萊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和平時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不同,生病的裴凌之臉色蒼白,整個人透著掩不住的疲憊虛弱。
徐萊抿唇,任誰也想不到平日裡加班狂魔的裴凌之竟然有心臟病,竟然這次還在家裡病倒了。
她很想多問幾句,但是同事的身份只能讓她不親不疏地問出一句。
“裴律師,你感覺好些了嗎?”
裴凌之臉色稍緩:“沒什麼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謝謝關心。”
“誰跟你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醫生說了還要再住院一週觀察觀察。”趙崢忍不住插嘴,“你能不能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是啊,手頭的案子能放的可以先放放,不行我和其他律師先幫你接手。”
裴凌之:“不用了,我真沒那麼嚴重,是喬澍小題大做的。”
趙崢聽到這話默默翻了個白眼,鬼知道他當時看到某人痛得滿臉冷汗渾身發顫的場面有多恐怖,嚇得他都快喊媽媽了。
許頌意回到八樓捏了捏發酸發麻的小腿,她不知道裴凌之什麼時候出差回來,只能每天去蹲點。
到現在她都懷疑裴凌之該不會為了躲她換房子了吧。
手機響了,是聞斯聿的電話。
許頌意點選接聽,歪歪斜斜癱在沙發上,四肢隨意展開:“喂,什麼事快說。”
聽到對面人說的話,許頌意想都沒想拒絕,“不去。”
她現在哪有心思出門吃飯,她只想吃裴凌之做的飯。
聞斯聿就知道這人是這死出,誰能把許頌意約出來吃飯那絕對是救過許頌意的命。
“可不是我要約你吃飯,我媽在車上呢,是她要約你吃飯啊。”
聽到這話,許頌意一個鯉魚挺從沙發上坐起來,乖巧問好,“胡阿姨,斯聿沒跟我說您在他旁邊。”
胡惠亭看了一眼自家不開竅的兒子,笑眯眯接過手機,“意意你有空嗎阿姨想約你吃個晚餐,你回國那麼久也不來家裡看看,阿姨都想你了。”
許頌意猶豫了下問道,“我爸不在吧?”
“放心,我沒跟他說。”
許頌意稍微放下心來,“好,那讓斯聿把餐廳位置發我,我收拾下打車過去。”
“哎呀不用,我和斯聿就在去瀾庭接你的路上了,差不多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那咱們等會見。”
結束通話電話許頌意認命地嘆了口氣,迅速換衣服擼了個淡妝。
到了餐廳,胡惠亭從包裡拿出個盒子開啟,推到許頌意麵前。
在餐廳燈光照射下項鍊上細碎的鑽石更顯得閃耀。
“阿姨今天正好在瀾庭附近逛街,看到這條項鍊特別適合你,必須收下。”
許頌意:“讓胡阿姨破費了,阿姨眼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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