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廚房開啟冰箱,裡面的啤酒飲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酸奶水果。
就連垃圾桶裡的垃圾袋都換了個新的。
唯一沒有變化的地方就是書房,書房裡堆著各種資料和散落的檔案,紙張層層疊疊佔滿桌面,她的書桌是誰都不能碰的。
不用想,許頌意就知道這一切是誰做的。
昨晚她是發燒,不是醉酒,當然記得是裴凌之在家裡一直照顧她,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許頌意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用保鮮膜裹著的三明治,旁邊還放著一杯溫水和退燒藥,她唇角微勾。
這傢伙嘴上說什麼要保持著普通鄰居的距離。
哪個普通鄰居會徹夜不眠地照顧樓下的異性住戶?
哪個普通鄰居會像田螺姑娘一樣把別人家打掃的乾乾淨淨還做早餐吃?
許頌意心滿意足地吃著三明治,眉眼舒展,難掩笑意。
裴凌之,這麼多年過去,你怎麼還是改不掉冷臉洗內褲的毛病啊。
大早上接到裴凌之電話時,趙崢還以為出啥大事了,結果聽到對方說完後更不明白。
“裴哥,你好端端的換房子幹什麼啊?瀾庭住著多舒服啊。”
他裴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住不明白就換他來住。
鬼知道他被他爹趕出家門後,每個月從凌頌領的工資都不夠吃飯的,只能和別人擠在五環外的出租屋。
聽到對方說離律所太遠、鄰居沒邊界感時,趙崢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乾脆直接住公司得了。”
坐在辦公室裡的裴凌之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眼下一片烏青。
“你速度快點,我這兩天就要搬出去。”
不然真的要瘋掉了。
“好好好,我給你找找,那你瀾庭的公寓怎麼著啊,是租出去還是就那樣放著。”趙崢嘿嘿笑了兩聲,“要是不出租的話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我搬進去住幾天唄。”
“你先給我找到新房子再說。”
趙崢只能應下來,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睡意全無,他真覺得裴哥這些天莫名其妙的。
裴凌之還真如趙崢所說那樣,這兩天直接住在了事務所。
許頌意身體好些了後又重新帶著投影儀上樓,按下門鈴,依舊沒人。
難不成是又出差了?
趙崢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天就在凌頌律師事務所找到了符合裴凌之要求的房子。
等裴凌之點頭後,他又忙不迭聯絡搬家公司給裴哥搬家,就等著裴凌之搬走後他能住進來了,這活越幹越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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