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把微信這回事給忘記了呢,“快把我加回來。”
重新加上裴凌之的微信後,許頌意輕哼一聲,“下次不準再隨便拉黑刪除我了,真不知道這臭毛病你跟誰學的。”
裴凌之:“......這是你微信小號嗎?”
“對啊。”許頌意沒有絲毫猶豫坦然承認。
裴凌之的臉剛想黑下來的時候又聽到許頌意繼續說:“我那個大號早就被你拉黑刪除了啊,不搞個小號怎麼加你。”
許頌意忽然頓住,想到什麼眯了眯眼睛,“你是在暗示你想要我用大號加你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問問。”裴凌之面無表情收起手機開始洗番茄。
小號也挺好的,他是那個號的唯一聯絡人。
那個大號上那麼多人,他就算加上去他的訊息肯定排最底部了。
許頌意眉毛微揚,沒再說什麼,繼續埋頭研究投影儀。
等裴凌之將最後一個菜端上飯桌,許頌意也已經挑好了電影,興致勃勃地將裴凌之拉到自己身側的位置,然後關燈,整個公寓暗了下來,只有投影儀偷在牆上的光影浮動著。
“怎麼樣?這樣看是不是爽多了。”
黑暗裡兩人距離拉近,藉著投影儀的燈光裴凌之看著許頌意驕傲得意的神情,滿臉都是在暗示著說快誇我快誇我。
從前戀愛時許頌意也是這樣,明明只是做了一件毫不費力的小事,卻被她說得天花亂墜,誇大得如同哥白尼式革命般的大事,然後得意的翹著尾巴向他邀功索吻。
“嗯,是不錯。”裴凌之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唇角弧度上揚。
許頌意盯著裴凌之的眨眼頻率變慢,忽然靠近,嘴角噙笑,“裴凌之,你不覺得這樣我們好像像是在私人影院約會嗎?”
微暗的環境中裴凌之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聞到許頌意靠近時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感受到她微熱的呼吸,以及不知道是誰亂了節拍的心跳聲。
下一秒,椅子在實木地板上劃出聲音,緊接著刺眼的燈光亮起來。
裴凌之淡定地坐下,回答許頌意剛才的問題,“不覺得,只覺得燈光太暗我都沒法吃飯了。”
許頌意:“......”真是破壞氛圍的神。
吃過飯後許頌意死賴著不走,自告奮勇要幫裴凌之收拾東西。
搬家師傅給他搬完東西后,裴凌之又是忙著去超市買菜回來又忙著給許頌意做飯,家裡東西都還沒來得及重新整理。
從和裴凌之在一起後許頌意幹過什麼活?能主動洗個水果吃裴凌之都能誇上一整天乖寶好棒,竟然知道餓了洗水果吃。
裴凌之當然沒指望許頌意能幫他收拾什麼,但看著對方雀躍的樣子,他指了指最小的那個紙箱子,“裡面是我常用的書和資料,你幫我整理到臥室裡的書架上吧。”
許頌意兩眼一亮,“好啊。”
這個箱子裡面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幾本書和一些檔案。
許頌意搬著箱子推開裴凌之的臥室門,她雖然已經來裴凌之的家裡許多次,但是還沒進過他的臥室。
臥室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和他們曾經婚房的裝修相比,簡直是一個暖意融融,一個寡淡冰冷,毫無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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