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沒誰。”
裴凌之這才不再說什麼,繼續手搓衣服,臨走之前又將切好的水果和倒好的溫水放在許頌意的書桌旁,“我回去了。”
許頌意演算的筆尖未停,她一旦開始進入到學習狀態就是裴凌之脫光了站在她面前也是不為所動的,許頌意點點頭,頭也沒抬應了聲,“嗯。”
裴凌之嘴裡那句“別熬太晚”還是沒說出口。
從前她就嫌棄他嘮叨嫌他說教,現在他什麼都不算,更沒有立場說什麼,省的平白又惹她厭煩。
週末,許頌意想賴掉卻還是沒賴掉,被裴凌之拉著去了老中醫的醫館。
進入九月尾巴的京市正是氣溫最好景色觀賞性最佳的時間,路邊的樹葉由綠轉黃,秋高氣爽,整個人乾爽通透。
那家老醫館在京市老城區的巷子內,是個三座連通的四合院,青磚灰瓦,迴廊天井,院子內還種了玉蘭、銀杏,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
沒有市中心鬧市的嘈雜,進來後反而有種心定的平靜。
但是一想到等會要在她身上扎針,許頌意什麼賞景的心思便都沒了。
坐診的是個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裴凌之將許頌意按在診臺前的凳子上防止她跑。
“大夫,她生理期很不規律,麻煩您幫她搭個脈瞧瞧。”
許頌意微微驚訝抬頭去看裴凌之,原來這傢伙這幾天是一直嚇唬她呢啊,根本不是來針灸看骨頭的,是來給她看生理期的。
裴凌之沒看她還在跟大夫說著她的情況,“經常熬夜通宵,常喝冰鎮啤酒飲料什麼的,容易怕熱出虛汗,上一次來月經是XXX....嗯,持續的時間比較長。”
他怎麼記得那麼清楚,許頌意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些小毛病。
聽裴凌之說完,老中醫看了許頌意一眼,“看著挺漂亮乖巧的一小姑娘,沒想到惡習可真夠多的。”
許頌意:“......”
老中醫又繼續說,“不過你這男朋友對你是真上心啊,來我這陪女朋友看病的小夥子裡我還沒見過有他對女朋友這麼體貼細心的。”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許頌意和裴凌之兩人明顯都微微一愣。
許頌意眨眨眼沒打算反駁,反倒是一旁的裴凌之抿唇開口解釋。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前夫。”
那老中醫也愣住了,語重心長開口,“哎呀你們這麼年輕怎麼就離婚了,看樣子你們感情也蠻好的啊,現在的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了,想結就結說離就離,我們那時候可是一輩子就認定一個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放手——”
許頌意聽不下去了,這話簡直就是在點她,弱弱出聲打斷,“那個,大夫我們先看病吧。”
老中醫才意識到自己扯遠了,“來,先張嘴我看看你的舌苔。”
許頌意老老實實按老中醫張嘴伸舌頭,又搭了脈,老中醫收起手搖頭評價。
“你氣虛得太厲害了,跟產後氣血大虧的狀況相差無幾,不單是體虛乏力,內裡更是肝鬱血虧。”
“小姑娘可不能再這麼折騰下去了,也就是仗著年輕,你再這樣顛倒作息下去不到兩年肝腎就會出現大問題。”
許頌意被他說得有些吃驚,“有這麼嚴重嗎?”
”?理調給麼怎該,夫大那“,冷微臉的之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