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皺眉思考了兩秒,就在徐萊以為許頌意會放棄的時候就聽到對方煞有介事的說。
“這不巧了嗎,我心裡也一直放不下我前夫,這樣看我和裴律師正合適。”
徐萊眼底掠過一絲錯愕,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這些年她打官司見過奇葩的人不少,但還沒見過這麼奇葩的,“許小姐,你認真的嗎?”
“對啊,我倆都是二婚,這不很般配嗎?”許頌意擦了擦手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徐律師,你慢慢洗,我先回包廂了。”
徐萊盯著許頌意離開的背影徹底迷茫了。
這就是天才的腦回路嗎?的確和普通人不一樣。
回到包廂後許頌意掃了一圈才發現裴凌之閉著眼靠在沙發上快要睡著了。
許頌意看向一旁的趙崢,“他喝了多少?”
趙崢悻悻地放下酒杯,“也沒喝幾杯呀就倒下了,裴哥酒量太差了。”
本來他還打算把裴凌之灌得半醉不醒的時候從他嘴裡套出來裴哥那天背上的小姑娘是誰呢,結果還沒幾杯呢裴哥就醉倒了。
“裴凌之?醒醒。”許頌意輕拍著裴凌之的肩膀低聲喊道。
淺金柔光照在許頌意的發頂,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側給溫軟朦朧的光暈裡,裴凌之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是那張自己過去四年一千多個日夜裡千思萬想的臉龐。
許頌意微微低頭,拉近兩人的距離,她的髮絲不經意間垂落在裴凌之的下巴上,掀起一股癢意。
“許頌意。”裴凌之眨了眨眼喊出這個曾在唇齒間輾轉千百回反覆默唸,卻不敢輕吐的名字。
許頌意點頭回應,“嗯,是我。”
“許頌意。”裴凌之又喊了一遍。
許頌意看著裴凌之那呆滯迷離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是真醉的不輕。
“喬澍,你幫我把他扶到車上,我先帶他回去了。”許頌意轉身看向喬澍開口說道。
“好。”
等喬澍把裴凌之扶到副駕駛上關上車門,坐在主駕駛的許頌意降下車窗看向車外的人,“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
等許頌意開車離開後,目睹全過程的趙崢匪夷所思地說:“喬哥,你不覺得許小姐和裴哥舉止過於親密了嗎?”
雖然兩人都是離異單身,那也有點過界了吧,更何況他裴哥已經有心動物件了。
喬澍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你還沒看出來他倆的關係啊?你要找的答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出門別說你是凌頌的律師。”
在風中凌亂的趙崢不明所以,許小姐和裴哥的關係?不就是上下樓的鄰居關係嗎?
他怎麼就不是凌頌的律師了?
不是,等會兒?
凌頌?裴凌之......許頌——
。聲壺水燒的銳尖聲一出發崢趙的來過應反然驟,後過秒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