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聞聲抬頭,一個男生歡喜雀躍地坐在她面前的位置,“你什麼時候回國的?也不聯絡我。”
“李時越?”許頌意沒想到會在這碰到李時越,他比四年前成熟許多,輪廓線條更加硬朗,身上圍著咖啡店的員工圍裙,“我剛回國沒多久,你在這上班?”
李時越笑著搖頭,“不是,這是我朋友新開的店,他們店人手不夠我今天就來幫忙,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碰到你。”
“你出國後我再約你打遊戲,你都不上號了。”
“嗯,在國外事情比較多。”
“我知道,你去麻省理工讀博了,根本沒時間打遊戲了。”李時越神色失落,“不過你走了之後我也不怎麼打了,你不在我玩著也沒什麼意思。”
......
許頌意走了之後裴凌之強制讓自己靜心工作,沒多久就收到趙崢的電話。
“裴哥,快來醫院,你的當事人醒了。”
在病房和當事人瞭解完資訊後裴凌之將資料放進包裡,“證據已經很充分了,不用擔心,你先好好養病。”
“好,謝謝裴律師。”
趙崢跟著裴凌之走出病房後得意邀功,“怎麼樣,這次我算是立了一功吧?下次在我爸面前可別胡說八道了啊。”
裴凌之淡淡看他一眼,“走吧,請你吃飯。”
“哎這附近新開了家咖啡店還挺火的,咱們去看看唄,不遠,就二百米。”趙崢提議道。
有時候偏生就那麼巧合,
遠遠走到咖啡店外面,裴凌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的許頌意,以及她對面笑容滿面的男生。
裴凌之頓時停下腳步,死死盯著那個刺眼的畫面,不自覺攥緊拳頭,眼底染上自嘲,那些自己曾經刻意遺忘的記憶又翻土重來。
許頌意所說的中午有事不回家吃飯了,所謂的有事就是和這個賤男人敘舊嗎?
裴凌之死也不會忘記這個賤男人,李時越。
就是這個賤男人勾引的許頌意,將他們的婚姻毀得支離破碎。
那時候方教授剛剛離世,許頌意受到打擊一蹶不振沉迷遊戲,不知道怎麼就認識了李時越這個賤人,兩人常常在一起打遊戲。
剛開始許頌意還在家,但因為打遊戲每天作息都很混亂。
每次裴凌之看不下去催她睡覺時,許頌意總是讓他先去睡,她馬上就好,接著下一秒注意力轉移到電腦螢幕的遊戲介面。
多少次裴凌之半夜醒來,床的另一半空空的,並沒有許頌意的身影,他起身推開亮著燈的書房,就見許頌意戴著耳麥緊盯著螢幕敲擊著鍵盤,嘴裡還在跟遊戲裡的網友對線。
他嘆了口氣上前,“寶寶,都四點了,去睡覺好嗎?”
許頌意手上的動作未停,只是匆匆看他一眼又繼續盯著電腦,“我把你吵醒了?那我聲音小點,你先回房間吧,我還有十分鐘就好。”
裴凌之不走,他就站在一旁硬生生等著,等十分鐘過去後許頌意並沒有結束遊戲的意思。
“明天再打好嗎?很晚了,熬夜對身體損害很大。”裴凌之試圖勸許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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