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對方再說什麼，裴凌之轉身朝書房走去，“乖寶，你同事來找你。”
林思朗聽到裴凌之的稱呼頓時一怔，緊接著看到許頌意從書房出來，看到他有些意外，“思朗學長？你怎麼過來了？”
林思朗“嗯”了一聲，“你上次在研究所裡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有想法了。”
“真的？”許頌意雙眼一亮，“那你來書房我們聊一下。”
“好。”
林思朗淡淡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全程旁觀的裴凌之，抬腿和許頌意朝書房走去。
裴凌之看著書房關上的門，抬腿轉身朝廚房走去繼續洗碗。
等裴凌之將所有家務活幹完，家裡實在沒什麼可打掃整理的地方了，過程中裴凌之幾次看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兩人還沒從書房出來。
因為之前許頌意打遊戲覺得吵到裴凌之休息，所以做了超強隔音牆，現在裴凌之在外面一點聽不到書房的聲音。
裴凌之溫了杯玫瑰黃芪桂圓茶敲了敲書房門，推門進去就見兩人並肩站在白板前拿著馬克筆快速算寫著什麼，整個白板上密密麻麻排布著裴凌之看不懂的不等式、運算元符號。
“乖寶，我給你泡了杯茶放在這了你別忘了喝。”
許頌意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你怎麼沒給思朗學長也泡一杯？”
裴凌之：“......”
林思朗笑了笑，“沒關係頌意，我不渴。”
聽著對方嘴裡一口一個“頌意”，裴凌之臉色緊繃，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那人又搶先一步奪走許頌意的注意力。
“頌意你看這裡。”林思朗用黑筆圈住一個式子，“如果假設這個多項式對映的次數上界是d，那那麼就可以透過構造反例來逼近邊界.......”
許頌意靜靜聽著林思朗的話沉思幾秒開口：“這就意味著這個對映在每一個點都是區域性可逆的。”
“對，區域性可逆。”林思朗又在白板上快速寫下幾行公式推導，“但是在區域性可逆和整體可逆之間，還隔著一整片‘無窮遠’的荒野，我們目前的工具不管是代數還是幾何方法都是......”
看著那兩人如同知己一樣討論地熱火朝天，聊的東西他像個文盲一樣一句也聽不懂，裴凌之站在那如同透明人，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出了書房。
一分鐘後又端著杯白開水進來，兩人討論地太過專注，全然沒注意到裴凌之的動靜。
裴凌之無事可做洗完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看了下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他們倆還沒結束。
“謝謝你啊思朗學長，給了我很多啟發。”許頌意揉了揉痠痛的手腕，“今晚耽誤你太多時間了，下次請你吃飯。”
許頌意還挺不好意思的，她一沉浸到數學的推演之中，便對時間的流逝渾然不覺，她一個人這樣也就算了，結果這次還拉上別人一起跟著她苦熬。
她拿起裴凌之放在書桌上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已經涼透了。
“沒事，我也是突然有了靈感所以才這麼晚來找你。”林思朗笑著說，“你也知道我們數學人的通病，腦海閃過想法就必須趕快推論出來，否則睡也睡不著。”
“我也是。”
林思朗看著面前的白開水沉吟思索了半晌遲疑開口，“頌意，我能冒昧問你件事嗎？”
許頌意放下水杯看向他：“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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