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表示一下關心就撤退。”
徐萊從裴凌之進律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從趙崢那知道了裴凌之這些天沒來律所是因為那位許小姐生病住院了。
她才知道原來裴凌之那樣的工作狂竟然會因為愛人生病暫停工作、全程陪護。
聽著剛才裴凌之和趙崢的對話中裴凌之那處處關心的樣子,徐萊握著資料的手指微微收緊。
.......
許頌意到了研究院後,團隊同事紛紛上前關心。
課題中年齡稍長一些任姐問道,“頌意,你身體怎麼樣了?本來那天我們是打算下班一起去醫院探望你的,但是臨時加班,就派了思朗代表我們研究院去看你。”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那麼嚴重,謝謝大家關心。”許頌意笑著說道。
任姐走到她辦公桌前拉住她纖細的手腕,“你看看你們年輕人就是身子虛,一場病就瘦了這麼多,要是身上沒點肉啊生病都熬不過去的,頌意家裡有人照顧你嗎?不然來任姐家,任姐燉的那個老母雞湯老好喝了,正好給你好好補補。”
“不用了任姐,有人照顧我的。”許頌意有些哭笑不得。
張組長知道許頌意今天回來上班後也過來了,語氣有些自責,“哎呀這事都怪我,那天研討會該勸你別喝那麼多酒的,聽思朗說你回去又吹了冷風。”
許頌意無奈笑笑,“組長,我是流感,不是受寒。”這句話她不知道都解釋了多少遍了,但是張組長和林思朗還覺得她生病是他們的原因。
“怎麼不多在家休息幾天?所裡又沒什麼事,等身體徹底修養好了再上班也不遲,你看看你這瘦得風一吹就要倒了。”
許頌意撓撓頭,“組長,哪有這麼誇張。”
本來她還因為住院請了那麼多天假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大家都這麼關心她,而且所裡哪像張組長說的沒什麼事情,她知道她的那部分工作都是同事分著幫她承擔了些,大家反而毫不介意,許頌意心頭湧上些暖意。
中午的時候裴凌之估摸著許頌意差不多吃完午飯後才給她打影片過去。
“藥吃了沒?”
許頌意拿起手邊裴凌之早上給她裝好的現在已經空掉的小藥盒,向手機螢幕展示。
“體溫呢?量體溫了嗎?”
“量了,37.2℃,體溫正常。”許頌意放下藥盒單手託著臉笑意盈盈看著對面,“可以了嗎?裴律師。”
裴凌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下班後我去接你,趙崢聽說你生病了說晚上要過來看望你。”
“好啊。”許頌意想也沒想一口應下來,“正好,我都好久沒見他了。”
裴凌之微微皺眉,語氣不悅,“怎麼,你很想他?”
“沒有沒有,我想他幹什麼啊。”許頌意察覺到裴凌之的醋意趕忙改口,“我這不是覺得上次他開車送你回京市找我,我還一直沒謝謝他呢嘛。”
畢竟某種程度上說,趙崢也是加速她和裴凌之和好的助力。
“不用你謝他,他還欠我不少。”裴凌之輕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