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遠的喬澍腳步一頓:“......”
“啊?”趙崢半信半疑,“他吃的還沒我多呢,不過裴哥做的菜的確好吃。”
裴凌之和徐萊處理完工作,幾人說就要回去了,趙崢和喬澍住的地方都離這不遠,只是徐萊稍微遠一些。
等幾人走後,許頌意張開手臂抱掛在裴凌之身上,“累了,抱我去洗澡。”
裴凌之看她一眼先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將餐桌上許頌意沒吃的藥拿過來,“剛才不是說自己等會就吃嗎?”
吃過飯後半小時裴凌之就提醒許頌意吃藥,她說等會就吃,到現在還沒吃,還企圖矇混過關回臥室。
水杯裡的水已經涼透了,裴凌之重新倒掉又接了杯溫水。
許頌意輕咳一聲,看著裴凌之手心裡一堆藥片有些頭疼,拿出裡面那個褐紅色的藥片,“這個能不能不吃,實在是太苦了。”
裴凌之被她氣笑了,“這裡面就它起作用最大,你不吃,還想不想病好了?”
他頓了頓又幽幽補了一句,“不吃藥今晚別親我。”
聽到這句話許頌意立刻閉上眼睛將藥扔到嘴裡,拿起裴凌之手裡的水杯就咕咚咕咚嚥了下去。
“可以親了吧。”許頌意哼唧著張開手臂。
裴凌之放下水杯雙手托住許頌意的後腰和大腿,徑直抱著她回到臥室,回去那幾步路上,許頌意就黏黏糊糊地纏了上來。
她捏住裴凌之的下巴不讓他亂動,親吻著他溫熱的唇瓣。
裴凌之的唇很好親,許頌意像是在吃果凍一樣反覆勾勒舔舐他的唇形,想到今晚的鴻門宴又報復性地輕咬了下,下唇的刺疼讓裴凌之鬆開唇齒,更是方便許頌意趁虛而入,攻略城池,將嘴裡吃藥的苦意盡數拋給對方。
她也要裴凌之嚐嚐這藥有多苦。
裴凌之耳垂逐漸充血成粉紅色,條件反射地回吻過去,外面大雪紛飛,屋內兩人緊緊相擁,深情而又熾熱地相吻,窗外路過的雪花彷彿也成了幸福的見證者。
直至許頌意被吻的快要呼吸不上來,裴凌之戀戀不捨地才鬆開唇舌,額頭相抵,嗓音喑啞,“很甜,一點都不苦。”
他當然明白許頌意腦袋瓜裡在想什麼。
許頌意軟綿無力地瞪了他一眼,“去洗澡。”
洗完澡後裴凌之躺在床上抱著許頌意,許頌意把玩著裴凌之的手指,“今晚是不是你孃家人專門來給你撐腰來了?”
裴凌之不明所以,覺得有些好笑,“什麼孃家人?他們是來看你的。”
“才不是來看我的,是來給你撐腰的。”許頌意捏著他的臉拉扯出奇怪的形狀,“好像我多欺負你一樣。”
“你沒有欺負我嗎?”裴凌之垂眼看著許頌意繼續作亂的惡爪,側臉親了親掌心。
許頌意“嘿嘿”一笑,手掌伸進被子裡,“就欺負你。”
裴凌之悶哼一聲,握住她的手掌,嗓音啞得不像話,輕哄著說,“你感冒還沒好,出汗會著涼,等你病好了再說好不好?”
許頌意微微歪頭,“誰說我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