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四十二我也喜歡,以後不準多想了。”
裴凌之臉頰漫上一層薄紅,勉強被哄好,“那你剛對我做完這種事,結束後卻在床上提別的男人?”
“喬澍哥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裴凌之咬牙,“那也不行。”
許頌意捏捏裴凌之的耳垂,“我只是想說我昨天在茶館遇到喬澍哥了,他身邊有個女孩,個子高高的,皮膚很白,你見過嗎?”
“客戶吧?”裴凌之想了想印象裡沒這號人物。
許頌意搖了搖頭,神神秘秘說,“她打了喬澍哥一巴掌,但是喬澍哥那反應看起來好像.....被打習慣了,還擔心人家女孩手心疼,低頭吹了吹那女孩的掌心。”
誰知道她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感受。
在她的印象中,喬澍可是一直是正義凜然、風光霽月的鄰家哥哥型別,結果竟然在外面當狗?
喬澍還好意思指責她玩裴凌之,難道他被人玩就可以了?他那樣子都被調成啥了,節操也不要了,臉面也不要了。
顯然裴凌之受到的震撼不比她小,眉心微皺思索著什麼。
“別說是我說的啊,我只是不小心路過看到了。”許頌意提前說明風險,然後鑽到裴凌之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眯著眼,“聽徐律師說後天你要出差?”
裴凌之目光落在許頌意臉上,清楚地可以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他低低“嗯”了一聲,“有個案子在杭城,其實也可以不去。”
律師的工作出差本來就是常態,跨省開庭、走訪取證等等,需要全國四處奔波,長期駐外是標配,一年裡裴凌之有大半時間都是在外出差的。
只是和許頌意和好後,為了在家照顧許頌意,他儘量減少了出差的頻次,將那些工作都交給其他人,但有些工作他總得親自過去。
許頌意聽到後睜開眼,“為什麼不去?”
裴凌之大手攬住許頌意的腰,低聲解釋,“我不放心你,你感冒咳嗽還沒好全,不行就讓趙崢和其他律師——”
“哎啊。”許頌意有些無奈,“難道你不出差我的病就會自動好起來嗎?你出你的差,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
裴凌之不說話了,又聽到許頌意問,“出差多久?”
“快的話要一週才能回來,慢的話可能兩週。”裴凌之試圖從許頌意臉上找出來幾分不捨,但是顯然沒有,反而是要自由的輕快。
“去吧,我在家會乖乖的。”許頌意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可是上揚的語氣還是出賣了她。
裴凌之微微嘆氣,“我儘量早點回來。”
他還想說些什麼,許頌意已經志不在此,手指摸著他的下巴,哼唧出聲,“那你後天就要走了,我豈不是要等一兩週才能吃上肉,所以今晚我們還是......”
許頌意心裡只覺得可惜,早知道那幾人走後他們就該進入正題的,白白浪費好些時間。
來不及制止許頌意的動作,身上剛扣好的睡衣已經被扯開,緊接著裴凌之小腹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