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朗低低“嗯”了一聲,面上微燙,有些不好意思,“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許頌意看著盒子上熟悉的大牌logo,在林思朗注視下開啟盒子,是一條紅色格紋羊絨圍巾。
許頌意明顯有些愣住,林思朗趕忙解釋道,“昨天你的圍巾圍在雪人上了,我今天出門正好給我媽和外婆買禮物,看到這條圍巾正好覺得很適合你,而且馬上聖誕節到了,就當感謝你這段時間在工作上對我的幫忙,你可一定要收下噢。”
他語速飛快,生怕許頌意不接受。
“好吧。”許頌意糾正道,“不過工作上我沒幫什麼忙,反而是學長幫我比較多。”
其實在美國時她的學術論文就遇到了些瓶頸,是林思朗給予了她不少啟發,該送禮物說謝謝的是她才對。
林思朗見她收下了才鬆了一口氣,“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
裴凌之晚上給許頌意發了幾條微信都沒回復,等結束一天工作回到酒店後已經很晚了,他簡單洗漱完出來拿出手機,發現許頌意還沒回他訊息。
裴凌之眼眸微暗,撥過去視訊通話。
等了好一會兒影片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才堪堪接通,許頌意的臉龐出現在視線裡,裴凌之稍微放心下來,他半靠在床頭問,“怎麼這麼久才接?”
許頌意拿著手機往裡走,“嗯,剛才在書房,手機在客廳沒聽到。”
裴凌之緊盯著許頌意的臉,明明只是和平常上班一樣一天沒見,卻想得厲害,他聲音不自覺放軟,直白地訴說自己的想念。
“你想我了嗎?我很想你。”
顯然他以為這是個私密的對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討哄親暱。
許頌意輕咳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轉了轉手機攝像角度,裴凌之這才發現書房裡還有其他人。
林思朗站在白板前手裡還拿著馬克筆,微笑著和裴凌之點頭示意:“裴律師,我來找頌意討論一下學術上的問題。”
裴凌之眼底的柔和頓時褪去,“都這麼晚了,許頌意,不是說好的十二點前睡覺嗎?”
許頌意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哎呀我白天睡多了,晚上又睡不著,等我們解決完這個問題我就休息,先不說了啊你先睡吧。”
裴凌之還想再說什麼,對方已經結束通話影片。
裴凌之深吸一口氣,恨不得將林思朗那傢伙打包好連踢帶踹的扔出他家。
自從林思朗搬到雲璟灣後,這傢伙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隔三岔五就敲他家門,找許頌意討論所謂的學術問題,關鍵是兩人也的確是在正兒八經地聊那些問題,他就是心裡不舒服也不好發作,只能忍著。
他不想再走四年前的老路,因為這些賤男人的挑撥離間,就懷疑許頌意,整天疑神疑鬼,最終惹得許頌意厭棄,消磨了彼此的感情。
但只要一想到林思朗這麼晚還待在他和許頌意的家裡,裴凌之就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後給許頌意又打了個影片。
這次對方很快就接通了,而且人已經洗完澡敷著面膜躺在床上了。
“乖寶,林研究員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