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秋骨折生病這麼多天,許向東那邊什麼動靜都沒有,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這兩人的脾氣都是一等一的差勁,離婚後因為孩子還會見見面說話,自從許知意跳樓自殺後,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許頌意早就習慣,只是胡阿姨還是給她發訊息關心了幾句,又給她轉了一筆錢,讓她該請護工請護工,千萬別累著自己。
她作為許向東的現任妻子,也不太方便來看溫若秋,當然溫若秋也並不歡迎和許向東有關的一切人和物。
請護工和阿姨的錢都是裴凌之付過的,更何況胡阿姨沒有給她轉錢的義務,她拒絕胡惠亭卻又轉過來,許頌意只好收下,謝謝胡阿姨。
許頌意揉了揉痠痛的肩頸,看著桌面的凌亂的資料,緩緩吐出一口氣。
微信群裡陳桉學姐發了訊息。
陳桉:【我這邊都整理都差不多了,你們進度呢?】
許頌意:【我也差不多。】
她前段時間又抽空去了方教授家裡看望林老師,林老師知道她要做這件事攔不住,也只好隨她去了,並且把方教授生前的資料、電腦以及個人資料賬號密碼等等交給了許頌意,希望能幫到她。
許頌意這段時間下班後除了幫忙照顧溫若秋,就一直在整理這些資料,每天睡不到六個小時,這些天熬下來眼底黑眼圈明顯,明顯人疲憊很多。
幾分鐘後張朝輝那邊才回復:【師姐們,我這裡還差點。】
陳桉:【沒事,只要證據夠有力,能直接捶死他,多花些時間沒關係。】
許頌意關掉電腦去客廳倒了杯水喝,看了下牆上掛著的鐘表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
她腳步輕輕地推開溫若秋的臥室門,房間裡床頭燈暈染著昏黃的燈光,因為怕為溫若秋半夜醒來想上廁所或者有什麼不舒服,張阿姨是直接睡在溫若秋房間的。
溫若秋房間夠大,許頌意專門給張阿姨買了張單人床,和溫若秋的床鋪間隔兩米的位置,有什麼情況能及時發現。
怕吵醒她倆,許頌意動作很輕,剛走進房門溫若秋就轉頭看過來,許頌意愣了幾秒走過去問道。
“想喝水?還是要換尿不溼?”許頌意聲音很低,她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溫若秋還沒睡。
溫若秋盯著許頌意看了幾秒,移開視線,“你晚上不用過來看我,都把我吵醒了。”
許頌意:“......行。”
“你晚上能不能早點睡?你敲電腦的聲音很吵,還有你臥室的燈光也影響我睡不著。”溫若秋神情漠然,看不出什麼心緒,“不然你回你什麼人才公寓住好了。”
許頌意差點氣笑了,好心回來照顧她,還被嫌吵,她在自己臥室裡打字的聲音能有多大?更何況隔著兩堵牆兩個門她房間的燈光怎麼可能照得溫若秋睡不著覺?
難不成溫若秋是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嗎???
這分明是要趕她出去住,故意在挑刺。
“我會早點睡,不來吵你了。”許頌意偏不如溫若秋的意,轉身關上門回自己臥室。
溫若秋都這樣說了,許頌意後面每天晚上也只能十點之前就關燈睡覺,半夜也不再去溫若秋的房間了。
裴凌之好些天沒見到許頌意了,說好他想她的時候可以一起吃午飯,但只吃了那一頓後,他後面再問時,得到的回覆都是沒時間。
裴凌之沒辦法,只好中午買菜回雲璟灣自己做好飯菜,然後放在保溫桶裡開車去研究院給許頌意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