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許頌意註冊了一個小號,作為張朝輝校友爆料,五年前京大方教授在辦公室內自殺離世的事件,將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時隔五年,方教授被逼自殺的事情終於攤在日光下訴說。
學閥已經成了普通人深惡痛絕的敵人,普通人努力讀書出頭的道路將被權勢封死,長此以往階級固化,普通人很難再有翻身的機會。
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一個典型,群眾極力發聲,如果張朝輝不勝,那將會寒了所有學生和家長的心。
迫於極重的輿論壓力,國家方面高度重視這件事,京大校方立刻針對韓景鴻成立監察小組調查,並方教授自殺的事件重新調查,同時,凌頌律所作為張朝輝的代理律所也向韓景鴻本人提出訴訟。
一切都在朝著他們的計劃走。
晚上,許頌意趴在裴凌之懷裡,心情難得放鬆。
“韓景鴻落馬是板上釘釘了,其他既得利益者一個也別想跑。”許頌意隨手把玩著裴凌之的耳垂,“等這件事一了,我們就去領證復婚。”
這是許頌意第二次提復婚這件事了。
不到一個月,她就提了兩次。
裴凌之唇角微動,還沒想好怎麼說,門鈴響了。
許頌意下了沙發去開門,見到門外人有些意外,“思朗學長?”
“頌意,最近網上鬧得沸沸揚揚韓景鴻,還有方教授那事,你是不是在參與?”林思朗開門見山說道。
林思朗記得之前他和許頌意參加京市數學界研討會時,許頌意遇到韓景鴻異常的樣子,又聯想到方教授,他很快猜到這件事背後有許頌意在做。
只是這幾天在研究院上班時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許頌意,今晚只能來她家裡問。
許頌意沉默兩秒,讓開位置,“進書房說吧。”
裴凌之站起身,林思朗進門看了裴凌之一眼,跟著許頌意進了書房。
許頌意簡單和林思朗說了些大致情況,林思朗聽完後沉默幾秒,“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我也可以幫你們的。”
許頌意扯了扯嘴角,“曾經被韓景鴻壓迫的學生都不敢站出來,又何必再牽扯無辜的人。”
林思朗眉心微皺,開口道:“我來找你,還想告訴你的是,你們可以從韓景鴻有沒有拿著成果騙取大額科研經費方面入手,這樣可以刑事立案,著作權侵權畢竟只是民事訴訟。”
許頌意點點頭,“這點裴凌之已經想到了,兩個方面都在走,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了,思朗學長。”
林思朗張了張唇,“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好。”
........
韓景鴻已經在接受調查,事情朝著預期的方向進行。
只是那封聯合實名舉報信,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在網上洩露了。
許頌意和陳桉的資訊也被洩露,包括家庭住址聯絡電話。
這幾天,許頌意的手機快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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