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頌意,這位是蘇瑜吧,還以為要在婚禮上才能見到你,沒想到提前見到了。”
“陳阿姨好。”蘇瑜起身問好。
聞斯聿:“陳阿姨,婚禮呢已經在籌備中了,到時候一定通知您,您說您這麼忙怎麼還專門過來了?”
“你都給我打電話了我肯定要來啊。”陳阿姨轉頭看向許頌意,眉眼擔憂,“頌意怎麼瘦這麼多?上次在你蔣阿姨那見你狀態還很好啊。”
許頌意牽強地笑了笑,找了個藉口,“這段時間工作壓力有些大。”
“工作再累也要顧及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陳阿姨嘆氣,“這位是小齊,她會帶你做檢查,你們剛剛掛號的那個醫生啊是我們這最好的婦產科大夫了,你放心我給她打過招呼了。”
許頌意有些尷尬,那豈不是剛才在辦公室回答的問題陳阿姨也都知道了,她心裡又將聞斯聿罵了一頓,面上仍舊保持微笑,“好,麻煩陳阿姨了。”
“什麼麻不麻煩的,頌意別擔心,一切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陳阿姨寬慰道,“我那還有病人,我就先過去了。”
等陳阿姨走後,小齊醫生便說道,“許小姐,您跟我來吧。”
許頌朝小齊醫生說:“好。”離開之前,她狠狠瞪了聞斯聿一眼。
聞斯聿輕咳兩聲,蘇瑜看了他一眼也陪著許頌意去做檢查。
........
趙崢匆匆趕到病房時,裴凌之正在醫生的指令下躺在床上做抬腿的動作,裴凌之眉宇間淺淺擰起,有意識的控制左腿發力,卻使不上什麼力氣。
“再做繃腳的動作試試?”醫生在一旁說道。
裴凌之額角間起了一層細汗,只能勉強勾了勾腳,動作並不標準,甚至有些扭曲。
“我們再換右腿試試。”醫生頓了兩秒開口。
右腿發力卻和左腿完全相反,抬腿、繃腳和勾腳等都很正常。
任誰都察覺到他的左腿不正常,病房內一片安靜,裴凌之低低啞聲問道:“醫生,我左腳怎麼了?”
“對啊醫生,不是說手術挺成功嗎?他怎麼會腿腳沒力氣?”趙崢也急急問道。
醫生嘆了口氣,“手術是還算成功,但是顱腦出血損傷了裴先生大腦裡的運動神經,大腦下達的指令傳達不到腿腳,會出現肢體偏癱和無力等情況,輕症則表現為跛腳、走路一瘸一拐,重症則站不起來。”
醫生話音落下,周圍人瞬間震驚沉默。
裴凌之看著自己的左腳微微怔然,聲音艱澀,“意思是......我成了一個瘸子?”
“醫生,這個情況不能再做手術嗎?!”趙崢眉頭嚴肅,“您再想想辦法。”
“裴先生目前左腳雖然使不上太大力氣,但還能勾腳,情況還不算嚴重,後期只要按時定期做康復訓練,能恢復到最好的情況跛行會明顯減輕。”醫生寬慰道,“走路大體上看不出異樣,但這是最好的情況下,具體還是要看訓練。”
沉默許久的喬澍開口問道:“醫生,這個康復訓練要做多久?”
“前期先在床上活動關節,之後練習站立、步態訓練,黃金恢復期是三到六個月,能恢復到什麼程度,要看損傷輕重和訓練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