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講多了,有時候會覺得喘不上氣。
工作結束後許頌意從研究院開車去凌頌律師事務所。
現在正好是下班的晚高峰,京市的路況實在太差,堵車堵了很久。
許頌意煩躁地鳴笛催促,忍不住想捶打方向盤時,瞥到手背上的卡通創可貼,許頌意手掌微頓,強行壓下那股躁動。
她閉了閉眼,降下車窗,透了透氣。
等她趕到凌頌律師事務所時,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
徐萊今天有客戶諮詢下班時間較晚,看到許頌意過來的時候有些驚詫,“許小姐,你怎麼來了?”
“裴凌之在不在?”許頌意開門見山問道。
徐萊愣了愣,“裴律師不是還在醫院康復嗎?一直沒來律所啊。”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兩人之間出問題了。
許頌意又問,“趙崢呢?他也不在?”
“趙崢這幾天請假了,你和裴律師是吵架了嗎?”徐萊試探性問道。
對面很明顯對她和裴凌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許頌意沒有為人解答八卦的心情,她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許頌意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雲璟灣的,她坐在往日溫情的沙發上只覺得可笑。
原來裴凌之真要躲她,她是找不到他的。
她只認識他身邊的喬澍和趙崢兩個人,只知道他的公寓在那,可他只要一搬走,她就真的找不到他了。
許頌意閉了閉眼,心裡那股狂躁的衝動又隱隱浮起,許頌意又生吞了兩顆藥。
.........
後面幾天許頌意精神狀態持續亢奮,每晚只睡三兩個小時,精神狀態卻很高漲,大腦像開足馬力的馬達,無數的想法靈感蜂擁而至。
許頌意強逼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只是身體已經透支,精神卻不肯停歇,沉浸在高漲的情緒裡,看不見潛藏的危險。
看著許頌意蒼白的臉色和眼下的烏青,大家還只以為是參加重點專案沒有休息好,畢竟所有人都在硬熬,沒有人往別的方向去想。
率先發現許頌意異樣的人是向薇。
向薇博士畢業後便入職了和許頌意同一研究所,只是兩人的研究方向不同,平時並不在一棟樓辦公。
她又身兼大學的講師,現在開學了手上有授課任務,她也知道許頌意這段時間有重點專案很忙,所以兩人好長時間沒碰面。
今天正巧她來許頌意所在辦公樓開會,就想著去找許頌意約個晚飯。
只是在辦公室沒找到人,林思朗告訴她,許頌意去了茶水間。
向薇便去茶水間找人,剛走到門口時就見到許頌意往嘴裡塞了藥片仰頭吞嚥下去。
向薇嘴角的笑意頓時消散,極力壓低聲音,“頌意,你還在吃這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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