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見到她都知道關心她,她的同事都能發現她受傷。
溫若秋呢?張嘴便是居高臨下的說教。
“如果你不是我母親的話,我還能快樂些。”許頌意扯了扯嘴角。
溫若秋站在那定定地看著許頌意,“你難道還不夠瀟灑嗎?要結婚你結了,說出國你出了,放棄美國offer選擇現在這個普通平臺,你也入職了,你想要的你都得到了,你說你不快樂?”
許頌意閉了閉眼,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愚蠢透頂,竟然和溫若秋說這些。
溫若秋見許頌意不說話,轉頭環視著亂七八糟的客廳,挑刺道:“裴凌之呢?家裡這麼亂他都不知道收拾嗎?”
許頌意嘴角猛地向下拉,怒氣再也無法遮蓋,驟然失控,“你是怎麼理所當然問出這句話的?!還是你故意來看我笑話的?!”
“裴凌之被你逼走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天他出去後出了很嚴重的車禍?!”
許頌意呼吸急促,快要呼吸不上來,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強烈的憤怒席捲了全身。
“你知不知道他.......他.....”
他差點就沒命了。
許頌意說不出口,眼中似有淚光閃爍,卻強撐著不肯落下。
溫若秋顯然並不知道,她有些愣怔地看著許頌意,“出車禍?現在情況怎麼樣?”
“殘廢了,成了一個瘸子,我們也徹底結束了,這下你滿意了?”許頌意冷笑一聲,“你走吧,我真的很累。”
許頌意無力地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每根神經都像是被一把鈍刀慢慢刮削,不斷切割,細密的冷汗沿著額角滾落,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刺破,頭疼的快要爆炸。
溫若秋還想說什麼,被許頌意失控喊道,“出去!”
等溫若秋走後,許頌意再也忍不住,手掌發抖地從包裡翻出藥片,生生又吞下兩顆。
那股窒息像是深海巨浪,一層疊一層湧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彷彿要被徹底吞沒。
..........
後面兩天,許頌意申請居家工作。
她本身就聰明,加上前些天情緒高漲工作效率比同組人快不少,她所屬的專案任務早就完成的差不多了,在研究院不看時間,只看進度,只要自己的工作完成的好,想在哪辦公都可以。
林思朗來家裡找過許頌意,只是許頌意躺在沙發上聽著門鈴聲一聲聲響起又消失,她都沒有開門。
沒有人知道許頌意為什麼突然請假。
向薇打許頌意電話無人接通,發的訊息對方也沒有回應,她不免有些擔心。
可她本人這兩天又臨時去外地出差,趕不回來,實在沒辦法,她給裴凌之打了電話。
“喂。”裴凌之低低的聲音傳來。
向薇有些焦急說道,“裴律師,我是向薇,那個你先別掛電話,我今天早上給頌意打電話到現在都沒人接也不回訊息,我怕她在家出什麼事了,你能不能替我去看一下?”
裴凌之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因為動作太快,左腳被茶几邊角狠狠磕了一下,那隻本就跛掉的腳承受不住驟然的拉扯,裴凌之悶哼一聲,身體控制不住往側面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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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吃在直一道知只我“,腔哭上染音聲的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