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染上幾分笑意,把玩著裴凌之的柺杖,低聲問,“你怎麼會縫衣服啊?”
認識裴凌之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見他縫衣服,昨晚本就是隨口逗弄他,沒想到他真的會縫。
“小時候我衣服破了不好意思麻煩嬸嬸,就自己摸索著縫補了,慢慢就學會了。”裴凌之語氣溫和說道,彷彿這是一件習慣了的事。
“好了,你看看,不行我再改,或者我再給你買其他的。”裴凌之一本正經說道。
許頌意翻看著手裡的內衣,裴凌之的手法針腳極好,選的極其細膩的桑蠶絲線,顏色和衣服也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縫補的痕跡。
說到底不過一件衣服罷了,裴凌之縫補的時間可以買多少件了。
他偏偏那麼認真。
“很好,不用改。”許頌意睫毛微微輕垂。
裴凌之抬手攏了攏許頌意耳邊垂落的碎髮,聲線溫柔,“今天工作累不累?”
“累啊,所以趕緊給我充充電。”
許頌意將手裡的衣服丟在沙發一邊,動作自然流暢地鑽進裴凌之寬鬆的家居服裡,熟練找到自己的“安撫**”,開始認真補充能量。
裴凌之防止許頌意掉下去,連忙扶住她。
她吃飯一直吃得很香,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乖寶........”
裴凌之喉結滑動著,聲音微啞。
手掌穩穩託著許頌意,從外面看起來更像是為了方便*****,抬頭挺胸。
不知道過了多久。
裴凌之怔怔垂眸看著家居服下的許頌意,衣服鼓囊囊的。
他的肚子大了起來,彷彿.........
“乖寶......要是我能把你生出來就好了....”他喃喃自語道。
這樣他們從生命的起點就在一起,緊密相連,融進骨血。
這樣從她出生後就有人好好愛她,摒棄掉過去的所有苦難,一身輕快來到這個世界上,而不是吃那麼多苦。
裴凌之話音落下,懷裡的人頓時停了下來。
許頌意的腦袋從裴凌之寬鬆的衣領口裡鑽出來,衣服將兩人緊緊拉近在一起,近到許頌意可以看清裴凌之輕顫的睫毛。
空氣頓時有些安靜,又帶著幾分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