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看到滿桌的飯菜一動未動,有些驚訝,“你還沒吃飯?不是說不用等我嗎?”
裴凌之抿唇,“沒有在等你,我只是沒胃口。”至於為什麼沒胃口,某人應該明白。
許頌意頓時回過味兒來,坐在裴凌之身邊笑眯眯託著臉,“討論論題那麼久都討論的我餓了,那裴律師能不能賞臉陪我吃點?”
裴凌之眉目鬆動,“你還知道很久。”
話罷,他拄著柺杖就要起身去熱菜,許頌意趕忙把他按在椅子上,“我去熱,你腿不是還疼嗎。”
裴凌之輕哼一聲,“剛才也沒見你這麼心疼我。”
許頌意不敢反駁,吃飯時,許頌意吃下裴凌之喂到嘴邊挑好刺的白嫩魚肉,“你下次什麼時候去復健?”
“週三,怎麼了?”裴凌之又開始給許頌意剝蝦。
“週三......”許頌意思量著工作安排,“那天下班早的話我陪你去。”
“你要是忙的話我自己去就行。”裴凌之不太想耽誤許頌意的時間。
雖然他出院了可以居家休養,但是還是需要定期去醫院復健檢查,之前幾次許頌意工作抽不開時間,都是裴凌之自己去的。
“這幾天還好,我應該有時間。”
裴凌之喉結輕微滑動,“好。”
晚上顧及著裴凌之的腿,許頌意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沒再作亂。
..........
到了週三那天,許頌意騰出午休的時間加班提前完成工作,跟張組長說了聲,開車回到雲璟灣。
正巧碰到準備出門的裴凌之。
“不是說好在家等我接你嗎?”許頌意問。
裴凌之無措開口:“我以為你還沒下班,就想著自己去了。”
“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忘的。”許頌意一眼看破他的想法,他肯定以為她忘記了。
裴凌之唇角微勾,右手扣住許頌意的手掌,十指緊扣。
兩人到達康復醫院後,裴凌之在康復醫師的指令下抬腿繃腳、勾腳,有意識地控制左腿發力。
許頌意拿著裴凌之的外套站在床邊緊張看著。
等結束後,許頌意扶著裴凌之起來,率先開口,“醫生,他恢復怎麼樣?”
“恢復情況很好,已經是我見過所有同樣病情患者中康復情況最好的幾位了,雖然現在還需拄拐,但只是時間問題,等後面再復健一段時間就可以嘗試不用依賴柺杖。”
許頌意微鬆一口氣,“那能恢復到正常人行走的狀態嗎?”
“這不太現實,就算是恢復到最理想的狀態,丟掉柺杖,但走路姿態還是會有點異常,只是可能不太明顯,這樣就已經很難得了。”
許頌意點點頭,想到什麼又問,“他現在的情況能去稻城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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