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之面色溫潤,含笑招呼,“各位好,平時總聽頌意提起各位同事,她年紀小,多謝大家平日裡照顧她。”
“裴律師,客氣了,頌意雖然是我們組裡年紀最小的,但是工作上可是都幫我們忙呢。”
張組長伸手和裴凌之握了握手,笑道,“之前頌意參加專案那麼忙,我還擔心她家屬來找我呢。”
裴凌之搖搖頭,“她的工作,我不插手。”
大家紛紛落座點好菜後,任姐笑著開口,“終於見到裴律師真人了,我們這些同事也只有思朗見過你,真人比照片還帥。”
林思朗坐在一旁突然被提及,抬眸看向裴凌之。
裴凌之桌下握著許頌意的手,淡笑著地看了林思朗一眼,意有所指,“何止見過,林研究員經常來我家和頌意討論工作上的問題,有時候討論起來都忘記時間。”
任姐不知道聽沒聽出裴凌之話裡的深意,調侃著林思朗,“臭小子,怎麼白天在研究院沒見你這麼上進。”
林思朗勉強笑了笑,“沒辦法,學數學的總是半夜有靈感。”
張組長面露關切問道,“之前聽頌意提到裴律師出了個小事故,裴律師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恢復的挺好的。”裴凌之輕微頷首,“只是還有點小毛病需要定期複查。”
“那就好啊,你們年輕人身體恢復快,好好休養著就能完全緩過來。”張組長說道。
整個聚餐很輕鬆愉快,許頌意還在吃藥,沒有喝酒,倒是裴凌之喝了幾杯。
散場過後,許頌意開車帶裴凌之回雲璟灣。
裴凌之酒量一向不好,幾杯下去臉頰微微泛紅,思維已經慢半拍。
等許頌意給他穿上新買的****才反應過來,耳根燒紅。
他年紀上來了,反而別有一番韻味,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但無論多少次,他每次表情都和二十四歲時一樣羞恥。
那點蕾絲網什麼都遮不住,反而.........
許頌意滿意地看著裴凌之的反應。
最後在裴凌之的懇求下俯身給他一個吻,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裴凌之,真想***”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窗簾緊閉著,房間內一片昏暗,一丁點光都沒有透出來。
臥室地毯上是昨晚撕毀的蕾絲布料。
許頌意罕見地比裴凌之先醒來,也許是昨晚玩到太晚,裴凌之太累,仍舊閉著眼沉沉睡著。
許頌意醒來後沒有玩手機,而是專注著觀察裴凌之。
目光一寸寸在他的眉目上劃過,睫毛又長又黑,性感的下唇上有些發紅,是她昨晚**他一直咬緊唇導致了出血。
許頌意沒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裴凌之睫毛輕顫,緩緩睜眼,入目便是許頌意埋在懷裡的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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