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那些潛在的未被告知的生育損傷。
他聲音艱澀道,“如果你很喜歡非常喜歡特別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可以......要一個。”
許頌意看他這麼勉為其難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以後再說吧,我目前還沒想過。”
她是挺喜歡小孩,但是僅限於別人家的可愛乖巧的小孩,因為她只想逗的時候逗逗就行。
醜的不行,調皮搗蛋的也不行,讓她自己生的也不行。
她最怕麻煩了,她的喜歡僅限於不勞而獲地白撿一個可愛小孩。
許頌意挺享受目前的生活的,孩子的事情以後再看吧,她還年輕,還不著急。
裴凌之悄然鬆了口氣,“嗯”了一聲,盤算著自己要不要去結紮。
許頌意親了親他的唇角,“睡吧,晚安。”
“晚安。”
........
許頌意之前在麻省理工讀博時的校友牽頭舉辦了個小型聚會,去年許頌意因為溫若秋摔倒住院便拒絕了,今年得知許頌意來到美國併入職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強烈邀請許頌意一定要按時參加。
許頌意和裴凌之吃過晚飯後,在白橡公園內散步時,許頌意跟裴凌之說了這件事。
裴凌之輕輕點頭,“什麼時候?”
“嗯,這個月底吧,地點應該和往常一樣在麻省理工學校附近。”
“好,那我幫你收拾行李。”
許頌意眉梢微微上揚,“還有你的。”
裴凌之愣了下,有些意外,“你要帶我一起去?”
“對啊,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那四年的生活軌跡嗎?”許頌意丟擲一個巨大的誘惑,之前度蜜月的時候裴凌之就計劃著要到馬薩諸塞州劍橋市逛逛,他想去看看許頌意那四年的生活痕跡。
裴凌之眉目鬆動,有些猶豫,“我可以去嗎?他們邀請你,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當然可以了,是可以攜帶家屬的,你就是我的家屬啊。”
來參加這場私人聚會的都是他們當年在麻省理工讀博時同一研究下小組團隊的組員,每個人都可以攜帶家屬到場。
她從前也參加過大大小小的這種聚會,每次都會有人攜帶伴侶,或者帶上朋友家人,並沒有什麼硬性設定和繁瑣流程,大家帶著家屬閒聊,興致上來了,還會拉過白板寫公式。
聞斯聿那貨曾經還為了在朋友圈裝叉非纏著許頌意帶他去過一次。
結果一次聚會,這傢伙連發三天九宮格。
之後許頌意再也不帶他出來了。
裴凌之面色欣喜,剛想答應,餘光掃過自己的左腳,頓時笑容淡了下去,雖然他恢復得不錯,一般人不盯著他腳看是看不出什麼的,但裴凌之還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殘缺。
“我還是不去了。”他強撐著笑,“我月底工作上有些事還要處理,我在家等你回來。”








